這說出去也十足不像話。
江修年臉皮最厚,他忽然探頭出現在了大長老身旁:“真的嗎?長老,真的不罰我師妹了嗎?嗯,還有師弟。”
“……嗯,不罰了。”
阿殊的師弟師妹確實是活潑。
江修年聽了這話,頓時喜笑顏開。
長老們可真是深明大義啊,嘻嘻!
然而二長老在一旁幽幽地來了一句:“不要高興得這麼早,我們是不罰他們,但明日那些孩子的父母找上門來算賬,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。”
喜笑顏開的江修年立馬笑不出來了。
哦,好氣啊。
那還真是謝謝二長老提醒他了。
二長老看江修年不笑了,他自己倒是笑了出來。
見狀,江修年氣得哼了一聲,在心裡蛐蛐了二長老一句。
哼,壞長老!
二長老雖然是在逗江修年,但說的也是實話。
第二日一早,馮雪怡她們六個人的父母果然跟約好了似的,全都一起找到了宴家來。
自家女兒被人套麻袋打得鼻青臉腫,做父母的哪有不來討個說法的道理?
巡衛隊的人昨日下午在城中找幾個失蹤的小姑娘都快找瘋了,他們要是明知宴秋玲綁了自家女兒子,卻連來都不敢來,豈不是丟臉?
其實,若是換成別的修仙世家,他們還真不一定敢招惹,但宴家名聲好,平日裡扶貧濟難,家主與夫人更是為人和善。
哪怕脾氣再差的宴家子弟,也從沒在春歸城裡做過什麼仗勢欺人的事,他們這才敢找上門來要說法。
倘若宴家為了表達歉意,從手指縫裡漏出點好處,那可夠他們家賺上不少了。
尤其是馮雪怡和吳淼的父母,他們的女兒傷得重,自然想法要更多些。
兩個小妖怪歸謝懷魚管,謝懷魚和池笙都聽宴殊的話,但他們都不方便做宴秋鈴的主。
所以馮雪怡她們的父母一上門,宴傾便將宴秋鈴的母親也請了過來。
趙歸玥來時,馮雪怡等人的父母正在哭天抹淚地賣著慘。
“宴家主,我們家孩子被打成樣子,您是看到的呀,還請您做主啊!”
“是啊,宴家主,她雖然姓宴,但您深明大義,可不能包庇她啊!”
“這實在是欺人太甚!就算我們只是城中普通商戶,她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?”
“對啊,她今日敢綁人,明日豈不是敢殺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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