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裡,民警把地圖放在嚴玉軍面前。
“你去珠海北站幹什麼?”
嚴玉軍看了一眼地圖,收回目光,平靜地說:“我沒去過珠海北站。”
“1月28號晚上8點36分,你從家裡出來,推著一個大包,在北站附近的工地下了車。”
“我沒去過。”
“1月29號晚上11點多,你又去了一次。”
“我沒去過。”
民警把計程車司機的證詞放在桌上。嚴玉軍看了一眼,沒說話。
民警又把酒店的入住記錄放在桌上。嚴玉軍又看了一眼,還是沒說話。
“那個小推車,”民警突然換了話題,“你家裡有一輛小推車吧?”
嚴玉軍的眼睫毛抖了一下。
就那麼一下。如果不是死死盯著他的臉看,根本捕捉不到。但民警捕捉到了。
“那輛小推車現在在哪裡?”
沉默。
“你用過那輛小推車嗎?”
沉默。
民警沒有追問,只是把地圖。計程車司機的證詞。酒店入住記錄。小推車的照片,一樣一樣擺在桌上。整整齊齊,像一副牌。
嚴玉軍看著那些東西,呼吸頻率變了。不是變快,是變淺了。淺到幾乎看不見胸口的起伏。他在控制自己。一個心理諮詢師,最擅長的就是控制自己的情緒反應。
但有些東西控制不住。比如瞳孔。比如手指末梢的溫度。比如沉默的長度。
他的沉默越來越長。
審訊室裡的空氣像被抽乾了。民警也不說話,就那麼坐著,等他。
五分鐘過去了。十分鐘過去了。
嚴玉軍的嘴唇動了一下。
“我說......”
他的聲音很小,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。
“那我就跟你說一下吧。”
民警的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到底那兩個失蹤的母子是怎麼回事?”
。睛眼上閉軍玉嚴
”。了殺們他把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