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307房間
殺人了，殺人了，這次殺到廣東了。
這是一起廣東梅州的殺人拋屍案，床頭明月光，床底鞋三雙。
別問我如何多一雙，看完案件你心會慌。有妻兒在外還很裝，哄騙情人懷了他紙張，竟然還給他一菸灰缸。
兇手殺人後說不緊張，年輕少婦變成了遺孀。
這兇手還真他媽囂張，到時滾燙花生米給你，只能把你用骨灰盒裝。
......
廣東梅州的二月，空氣裡已經帶上了潮溼的悶熱。
2015年2月28日這天，整棟出租樓的租戶們都被一股味道逼瘋了。
那味道怎麼說呢，就像有人把一筐死老鼠塞進了牆縫裡，又澆上一桶餿掉的泔水，再讓它們在三十度的高溫裡悶上十天。它無孔不入地鑽進每個人的鼻腔，黏糊糊地貼在喉嚨口，讓人連呼吸都想捂著鼻子。
最先扛不住的是三樓的老王。
他是個跑貨運的司機，鼻子比旁人靈些。這天傍晚他收車回來，剛踏上二樓拐角，那股味就像一記悶拳砸在他臉上。老王當時就乾嘔了一聲，扶著牆罵罵咧咧：“這他媽什麼玩意？死老鼠也不能臭成這樣啊！”
他三步並兩步跑上樓，發現越往上走味道越重。等到了三樓走廊，那味道已經不是味道了，是一種物理攻擊，濃稠得幾乎能看見。
老王捂著鼻子挨個敲門問，結果發現整層樓的租戶都被燻得不行了。有個小姑娘直接戴著兩層口罩坐在門口扇風，看見老王就跟看見救星似的：“王哥！你快給房東打電話吧，這味真要命了！”
其他租客也紛紛圍過來，七嘴八舌地抱怨。
“我昨天就聞到了，還以為是誰家垃圾沒扔！”
“這哪是垃圾的味道，肯定是死老鼠，說不定死通風管道里了！”
“不對不對，我覺得像是......像是......反正不對勁！”
老王是個直性子，當場掏出手機撥通了包租公老張的電話。
“老張！你趕緊過來看看！你這樓裡什麼味你知不知道？一棟樓都臭完去了！我跟你講，這要不是死了一頭豬，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！”
電話那頭的老張正在麻將桌上鏖戰，一聽這話還不太當回事：“哎呀，可能是哪家買了海鮮忘了扔，我明天過去看看。”
“明天？”老王嗓門直接拔高了八度，“老張我告訴你，你現在不來，今晚這樓裡的人能把你電話打爆！你自己聞聞！你隔著電話聞聞！”
老張當然隔著電話聞不到，但老王那語氣實在不像開玩笑。他嘆了口氣，把麻將牌一推，跟牌友說了句“對不住，樓裡有事”，騎著電動車就往出租樓趕。
等他到了現場，自己也差點被燻一個跟頭。
“我滴個乖乖......”老張捂著鼻子站在一樓樓梯口，臉色變了。他幹了二十年包租公，什麼漏水漏電。馬桶堵塞。租客打架都見過，但這種味道，他太熟悉了。
十年前他還在老城區收租的時候，有個獨居老人死在屋裡整整一個月才被發現，開啟門那瞬間的味道，他一輩子忘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