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多舊的案件才叫新呢?
這起2026年4月17日中午我釋出的案件算不算新?
男人同時和兩個女人在一起,兩個女人知道後都要分手,男人不同意。
於是一個女人喊來了自己的另一個男人,接著男人又喊來了一個男人,另一個男人得知後也來了,男人被殺了,三個男人聯手將男人拋屍,其中兩個男人被抓後卻不願供出另一個男人。
要不是警方發現了一絲異常之處,或許男人就逃過法律制裁了。
飯點到了,你的作者更新了。
……
時間來到2020年1月21日,安徽壽縣正陽關鎮。
武嶽站在派出所門口,手心全是冷汗。他深吸一口氣,推門走了進去。
“警官,我要報案。我弟弟武權,失蹤一個多月了。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,不是因為冷,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。那種感覺就像有隻手掐住了他的喉嚨,越收越緊。
接待民警抬頭看了他一眼,示意他坐下慢慢說。
“最後一次聯絡是什麼時候?”
“去年12月初。之後電話就打不通了,一首關機。我們家裡人都以為他忙工程,沒當回事……”武嶽頓了頓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“我今天路過正陽關鎮,看到他的車停在路邊。”
“看到他的車不是好事嗎?說明人可能就在附近。”
武嶽搖頭,臉色發白:“那車上落滿了灰,輪胎都沒氣了。不像是停了幾天,更像是停了——很久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民警放下筆,站起來。
那輛車停在鎮子東邊一條不起眼的巷口,是一輛灰色的越野車。車身覆著一層均勻的塵土,像是被時間遺忘的雕塑。左前輪胎完全癟了下去,車窗上甚至還粘著幾片枯葉。
刑偵人員很快趕到現場,開啟車門,裡面乾淨得不像話。
座椅、方向盤、儀表盤,都被人仔細擦拭過。沒有指紋,沒有雜物,甚至連腳墊上都沒有泥土。
乾淨得像是刻意被清理過。
“這不對。”老刑偵蹲在車旁,眯起眼睛,“正常人開車,車裡不可能這麼幹淨。尤其是幹工程的,車裡亂七八糟才對。”
他轉頭看向武嶽:“你弟弟最後一次回家是什麼時候?”
“2019年12月2日,他回過家。12月3日電話還能打通,12月4日之後就徹底聯絡不上了。”
老刑偵在本子上記下這幾個日期,筆尖停頓了一下。
“12月4日之後,人間蒸發。”
武嶽站在車旁,盯著那輛落滿灰的車,突然覺得脊背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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