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老伴突然尖叫了一聲。
“那是什麼？！水溝裡那是什麼？！”
老李順著老伴的手指看過去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水溝裡漂浮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，袋口被什麼東西撐著，露出一雙慘白的腳。
那雙腳腫脹發黑，泡在水裡，隨著水波輕輕晃動。
老李的老伴己經開始發抖了，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老李倒是還算鎮定，摸出手機就報了警。
可手抖得厲害，按了三次才按對號碼。
警方很快趕到現場。
編織袋被打撈上來，那種腐爛的氣味瞬間炸開，幾個年輕民警當場就乾嘔了。開啟袋口的一瞬間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。
嚴重腐敗，面目全非，但能看出頭部、面部、頸部有多處致命傷。
法醫初步判斷：死亡時間大約在半年前。
專案組組長站在水溝邊，盯著那個編織袋看了很久。
“半年前。去年12月左右。”
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警員：“武權失蹤案，對上了。”
DNA比對結果出來那天，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確認了。
編織袋裡的男屍，就是失蹤了大半年的武權。
……
專案組很快成立。
武權的社會關係複雜得讓人頭疼。幹工程的，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，排查起來像大海撈針。
起初警方懷疑是謀財害命，但這個猜測很快被武嶽否決了。
“我弟弟那人，掙錢是掙錢，花得也快。請客吃飯、吃喝玩樂，手裡根本存不住錢。”武嶽苦笑了一下，“要說誰圖他的錢，那真是瞎了眼了。”
但武嶽提供了一個線索。
“我弟弟有個前女友，叫於芳。兩人在網上認識的，在一起沒多久就天天吵架。於芳要分手，武權不同意，鬧得挺厲害的。”
警方很快找到於芳。於芳得知武權死了，驚訝的表情不像是裝的。
“我是煩他，煩得要死。但我不可能殺他。”於芳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，“我早就有了新男朋友，犯不著為了他搭上自己一輩子。”
警方查了於芳和她新男友的行蹤軌跡，確實沒有作案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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