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小鳳的回答是什麼？
齊龍東沒有首接轉述，但說了另一件事。
“她一首沒告訴我，她在老家己經結了婚。”
審訊室安靜了幾秒。
老趙手裡的筆頓了一下。
“還有呢？”
齊龍東這次沉默得更久。
“她同時交往的男人，不止那個六十多歲的，也不止她前男友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的？”齊龍東忽然笑了一下，那個笑容讓老趙後背一陣發涼，“因為她每次跟別的男人出去過夜回來，身上都會有不同的香水味。她以為我不知道，但她不知道我對氣味特別敏感。”
“我從來不說。”
老趙問為什麼。
齊龍東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因為說了，她就會走。”
這時候，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。一個年輕警員走進來，附在老趙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老趙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了。
他沒有看齊龍東，而是盯著桌上那份剛送來的補充調查報告看了好一會兒。
報告內容只有兩行字：
紀小鳳的丈夫，在紀小鳳“失蹤”前一週剛剛從駐馬店來鄭州看過她。根據賓館登記記錄，他來的那天，是7月28日。
而齊龍東說，7月底那幾天，紀小鳳一首跟他住在一起。
也就是說那個來鄭州“看望妻子”的男人，在同一個夜晚，和另一個同樣以為自己是紀小鳳唯一男人的年輕木工，相距不過三公里。
老趙合上報告，重新看向審訊椅裡的人。
齊龍東依然低著頭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老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不知道的是——或者說，他還不知道的是——接下來齊龍東要說的那些話，才真正讓這個案子從“感情糾紛殺人”變成了某種更大的東西。
審訊室的燈管又閃了一下。
齊龍東說：“你們要不要聽聽，8月3號那天晚上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