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了。
距離舊貨鋪，還有五十米。
“全體下車。”
“影子”的命令，簡短而冰冷。
車門開啟。
暴雨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。
陳巖跳下車的瞬間，冰冷的雨水瞬間浸透了他的全身。
但他沒有畏縮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潮溼的空氣。
空氣中，有雨水的清冽，有泥土的腥氣，還有——
一絲極淡的、來自遠處的……桐油味。
那是舊貨鋪裡常用的防潮材料。
陳巖的鼻翼微微翕動。
他在確認。
交通站——還在運轉。
同志們——還在裡面。
還來得及。
“行動部署。”
“影子”走到眾人面前，雨水順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往下淌，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“第九組，負責外圍封鎖。”
“後門，兩個人。”
“左右兩側，各一個人。”
“沈處長帶隊，從正門突入。”
他看了陳巖一眼。
“你——跟著沈處長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影子”最後看了所有人一眼。
“在你們身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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