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被存放在不同的區域,有的在展廳,更多的,則被妥善(或者說,禁錮)在恆溫恆溼的地下庫房密集架上。
博物館的安保系統比銀行更為複雜,除了常規的門磁和運動感測器,還有一些針對藝術品保護的特定裝置。
但這些在純粹的、非物理性的“觀察”與“收取”面前,形同虛設。
他不需要進入博物館內部,他已經處於他能力的絕對控制範圍的邊緣,正好將博物館主體建築及其地下庫房的核心區域籠罩在內。
是時候了。
心念如網,瞬間撒出,精準地籠罩了感知範圍內所有標註為華夏文明的器物:
從新石器時代的陶罐,到商周的青銅禮器,到漢代的陶俑,到唐宋的瓷器書畫,再到明清的琺琅玉器……
無論是展廳中供人觀賞的,還是庫房裡沉睡的,無一遺漏。
收取!
下一刻,洛杉磯縣藝術博物館內,所有屬於中國的文物,總計約一百五十立方米。
無論大小,無論材質,無論它們之前是身處聚光燈下還是幽暗庫房,都在同一瞬間消失了。
玻璃展櫃內變得空空如也,只留下孤零零的展臺和標籤;地下庫房的密集架上,出現了大片的空缺。
沒有警報被觸發,因為沒有任何物理上的入侵和破壞。
只是那些珍貴的展品和庫存,如同被一隻無形的神之手悄然抹去。
何雨柱意識已沉入靜止空間。
在那片絕對寂靜的區域裡,剛剛收取的文物如同經歷了瞬間的時空跳躍。
從洛杉磯博物館的各個角落,被完美地、整齊地重新安置在一片新開闢的、“華夏文明”專屬的廣闊區域內。
青銅器散發著幽遠古樸的光澤,瓷器溫潤如玉,書畫卷軸安然無恙。
它們不再是異國博物館的“展品”,而是回到了一個屬於它們自身的、等待歸家的靜謐空間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與滿足感,取代了之前看到它們流落在外時的那絲隱痛。
這不是佔有,而是守護,是讓文明的碎片重歸其應有的序列。
其實陳主任是知道他另外存放了一批文物的,但他沒有問。
這就是默契,他知道何雨柱不是個想佔有的人,其中肯定有他的原因。
不然那麼多裝置,那麼多黃金,他為什麼不收?
退出空間,何雨柱緩緩睜開眼,長舒了一口氣。
窗外,洛杉磯的夜依舊繁華而陌生。
他慢慢走回停車場,上了皮卡車。
他發動汽車,駛離停車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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