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邊的痛苦與虛弱席捲而來,艾莎拉最後感到後頸傳來兩下沉重的撞擊,隨即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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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堡議事廳內,氣氛凝重如鐵。卡莫拉坐在主位上,身上的傷口己用繃帶包紮妥當,臉色卻仍蒼白如紙。
提西福涅、奇拉爾分坐兩側。
“真沒想到這傢伙竟如此行事,”提西福涅率先開口,語氣帶著濃烈的殺意,“還好執政官您得上天保佑,沒讓此等賊人得逞。”
卡莫拉深深吐出一口氣,指尖摩挲著案沿:“你們說,如何處置?”
“要我看,這麼大的事完全可以把赫拉一塊拉下來,”提西福涅繼續道,“把她們都扔到詔獄關幾天——什麼罪都會認的。”
卡莫拉緩緩閉眼沉思,半晌長嘆一口氣,緩緩說道:“不行,她與赫拉鬧掰己是人盡皆知,此時再讓她指認赫拉……恐怕不妥。”
接著,她眼底憤怒翻湧,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,桌上精緻的瓷器茶具嘩啦啦全部摔成碎片,她怒罵:“我們都讓這該死的賤人耍了!”
奇拉爾本來拿著茶杯正在喝茶,這下她不知道該把茶杯放回到哪了。她用眼神西下尋覓無果,終是端著茶杯,對卡莫拉低聲問道:“執政官的意思是?應當如何處置。”
“此等惡劣行徑,不重罰不足以示天下!必須讓她身敗名裂!”卡莫拉的聲音巨大,一字一頓,“她犯下私通東境叛軍、盜竊聖堡核心靈絲、意圖顛覆王朝統治的大罪,還刺殺首席執政官、殺宕機密大臣!是這世間最為罪大惡極之人!當以‘原罪者’代其姓名——她不是想守護底層嗎?就讓她成為底層眼裡最痛恨的叛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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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日後,聖堡近郊的街道上擠滿了民眾。
受盡酷刑折磨的艾莎拉被剝去衣物,僅留一塊破布遮體,鐵鏈穿透她的肩胛骨,拖拽著她沿街遊街。
禁軍一路高聲宣講她的“罪名”,刻意放大她的“惡行”,煽動民眾的怒火。
艾莎拉的舌頭早己被割掉,這讓她失去了最後的辯駁機會。那些曾經被她視作要守護的底層百姓,此刻紛紛向她投擲石塊與汙泥,罵聲、唾棄聲不絕於耳。
她渾身是傷,新添的傷口與舊傷重疊,鮮血順著鐵鏈滴落,卻始終低垂著頭顱,一動不動,讓人分不清是活人還是屍體。
遊街持續了整整三日,禁軍帶著她走遍了聖堡近郊的每一個村鎮。結束後,她被押往聖堡的高臺上,一眾高貴的織者與民眾代表匯聚於此。
高臺中央站著卡莫拉,旁邊則是身著華服的赫拉,她臉上戴著冰冷的銀質面甲,遮住了所有神情。
赫拉以最高精神領袖的身份,公開宣佈判決:“高階織者艾莎拉,犯上作亂,罪大惡極。今日乃除其名諱,更名‘原罪者’,判無期徒刑,終身囚禁於罪石牢獄底層,永不釋放。”
她的聲音機械而空洞,聽不出一絲起伏。握著權杖的指節快要折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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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堡地牢陰暗潮溼,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黴味、血腥味與腐朽氣息。
“原罪者”被關在特製的金屬牢籠裡,牢籠外用靈絲與鎖鏈層層鎖住,能徹底隔絕靈絲運轉,讓她淪為毫無反抗能力的廢人。
當晚,聖堡內,卡莫拉與奇拉爾相對小酌。
奇拉爾對卡莫拉說道:“此番原罪者下獄,赫拉失去了一個得力干將,怕是再也不能威脅您了。”
卡莫拉也嘴角微揚地點頭,說道:“沒錯,不管誰與我相悖,那就是與王國為敵,必不會有好下場!”
說完,她湊到奇拉爾耳邊,低聲耳語了兩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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