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封街抓妻,誰在拿捏誰
雨水順著防彈玻璃的冷硬線條蜿蜒滑落,將窗外光怪陸離的霓虹燈影切割得支離破碎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邁巴赫厚重的車門被推開。
一隻純手工定製的黑色皮鞋踩進積水的窪地,泥水瞬間濺髒了昂貴的西褲下襬,順便碾碎了一片漂浮的玫瑰花瓣。一把黑色的長柄大傘在暴雨中撐開,但那股裹挾著冰碴子的秋風,依然將男人寬大風衣的下襬吹得獵獵作響。
“夜玫瑰”一樓的安保系統,在絕對的武力壓制下,形同虛設。
十幾個穿著黑西裝。端著微型衝鋒槍的保鏢,如同幽靈般魚貫而入。紅色的雷射瞄準線密密麻麻地交織在會所大廳的半空中,精準地鎖死了每一個試圖拔槍的看場打手。
沒有警告,沒有喊話,只有保險栓接連拉開的刺耳金屬摩擦聲。
空氣裡瀰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火藥味。
霍淵連步子都沒頓一下。他徑直穿過大廳,皮鞋踩在奢華的地毯上,留下一串帶著水漬的深色腳印。那雙隱沒在陰影裡的眼眸,翻湧著能將整座地下城掀翻的駭人戾氣。
跟在後面的陸鳴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。爺在賭場接到暗哨彙報說太太從後窗跑了的那一瞬間,徒手捏碎了一個高腳杯,玻璃玻璃渣扎進肉裡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直接調動了最高級別的武裝車隊。
頂層VIP包廂。
紅姐的手已經摸向了大腿外側的戰術綁帶。楚晚晚更是嚇得直接抱起電腦,熟練地縮到了真皮沙發的縫隙裡。
“轟——!”
厚重的隔音橡木門根本沒有經歷被敲擊的過程,連帶著半個金屬門框,被一股摧枯拉朽的外力直接踹飛。木屑混雜著走廊裡的冷風,倒灌進這個充斥著雪茄與玫瑰甜膩氣味的密閉空間。
黎野手裡端著那杯羅曼尼。康帝,水晶杯邊緣剛剛觸及唇瓣。
她抬起眼皮,看向門口。
霍淵站在一片狼藉的門檻處。
他的頭髮被雨水打溼,凌亂地垂在眉骨上方,水珠順著他冷硬的下頜線滴落在領帶結上。男人的胸膛在溼透的襯衫下劇烈起伏,像一頭狂奔了上百公里。終於嗅到獵物氣味的兇獸。
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,在掃過包廂一圈後,死死釘在了黎野身上。
看到她完好無損地坐在沙發上,甚至連衣服都沒破一道口子,霍淵眼底那股幾近毀天滅地的瘋狂,才出現了幾秒鐘的停滯。他咬緊了後槽牙,咬肌在冷白皮的臉頰上凸顯出駭人的輪廓。
“霍總,帶這麼多人強闖我的地盤,壞了規矩吧?”紅姐站起身,手裡的槍已經上了膛,直指霍淵的眉心。
霍淵甚至沒有分給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半點餘光。他的世界裡現在只剩下了沙發上那個端著酒杯的女人。
“晚晚,讓紅姐收了。”黎野輕磕了一下杯壁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紅姐皺了皺眉,但在黎野不容置疑的眼神下,還是冷嗤了一聲,把槍收了回去。她是個在刀尖上打滾的老江湖,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個活閻王此刻根本不是來火拚的。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經,都在因為那個孕婦而緊繃到瀕臨斷裂。
紅姐給手下打了個手勢,帶著人識趣地退出了包廂,把空間留給這兩個瘋子。
門一關,走廊的冷風被隔絕在外。
霍淵邁開長腿,一步步逼近。屬於他的那股冷冽雪松味,混雜著外面雨水的腥氣,強勢地劈開了包廂裡的脂粉氣。
他在黎野面前站定,巨大的身軀將頭頂的水晶燈光遮擋得嚴嚴實實,投下一片壓抑的陰影。
。哮咆的怒狂有沒,問質的里底斯歇有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