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行員:“……”
他覺得,給這對瘋批夫妻當手下,不僅需要過硬的軍事素養,還需要一顆能承受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、強大的心臟。
……
一個長達數分鐘的、幾乎要將肺部所有空氣都榨乾的深吻,終於結束。
兩人微微分開,額頭相抵。
彼此的呼吸都有些粗重,滾燙的氣息在極寒的空氣中凝結成一團白色的霧氣。
霍淵的眼眸黑得發亮,像兩顆被火光洗過的黑曜石。他眼底的偏執和瘋狂己經徹底沉澱了下去,只剩下一種純粹的、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和依戀。
他抬起手,拇指的指腹輕輕蹭過黎野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。
“疼嗎?”他問,嗓音沙啞。
“還行。”黎野偏過頭,躲開他那過分灼熱的視線,耳根處卻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。
她從他寬大的戰術大衣裡鑽出來,走到敞開的艙門邊,任由凜冽的寒風吹散臉上的燥熱。
女人從戰術背心的口袋裡,重新摸出了那枚被她體溫捂熱的、用高維金屬打造的素圈戒指。
黎野低著頭,看了一眼自己光潔的左手。
然後,她當著霍淵的面,將那枚黑紅相間的戒指,緩緩地、堅定地,套進了自己的無名指。
尺寸不大不小,剛剛好。
像是在十二年前,就己經為她量身定做。
戴好自己的,黎野從對戒盒裡拿出另一枚稍大一些的男款戒指。
她沒有像電影裡那樣,單膝跪地,或者說些什麼深情的誓言。
女人只是大步走到霍淵面前,一把抓過他那隻被布條胡亂包紮的、還沾著血汙的左手。
然後,以一種近乎粗暴的、不容拒絕的姿態,將那枚象徵著永恆契約的戒指,硬生生地塞進了他的左手無名指。
“聘禮,我收了。”
黎野拍了拍他的手背,抬起下巴,那雙黑色的眼眸裡,重新燃起了屬於悍匪的、俾睨天下的狂傲。
“現在,”
她轉身,黑色的軍靴抬起,狠狠一腳踹在了通往前排駕駛艙的隔斷門上!
“哐當——!”
厚重的合金門板發出一聲巨響。
“給老孃調轉機頭,全速返航!”
女人的聲音穿透了引擎的咆哮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”!禮婚辦籌,地基洋平太回我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