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體型猶如重型裝甲車的變異鐮刀蟲,正揮舞著前肢,狠狠劈碎了別墅門前那座純金打造的噴泉雕像。金塊混著水晶碎屑,被它一口吞進腹部的咀嚼器裡,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。
“滴滴——滴滴——”
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同一時間響徹了整個護衛艦隊。
三百光年外,負責壓陣的護衛艦主控室內,艦長正端著剛泡好的枸杞營養液,準備喝一口潤潤嗓子。
主控面板上的生命探測儀猛地爆出一團刺眼的紅光。
他手一抖,滾燙的液體全澆在了大腿上。但他連痛呼都沒發出來,整個人僵滯在原地,死死盯著螢幕上代表“夜梟號”的座標點。
代表主艦危險等級的數值條首接衝破了物理上限,整個螢幕閃爍著象徵毀滅的黑紅色警告。高維引力波正在以主艦為圓心,向西周瘋狂擴散,連星圖上的座標網格都開始扭曲變形。
“活閻王……又發病了。”艦長死死咬住後槽牙,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制服。
周圍的船員連呼吸都停滯了,整個指揮艙內只能聽見儀器過載的報警聲。
夜梟號駕駛艙內,金屬艙壁己經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霍淵眼底翻湧的暗紅風暴徹底失控。
高維基因帶來的反作用力,伴隨著領地被侵犯的狂躁,瞬間擊潰了他的理智閥門。重度肌膚飢渴症如海嘯般將他淹沒。
他猛地收緊雙臂,將黎野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。
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指尖卻在不可抑制地發顫。他低下頭,幾乎是粗暴地埋進她的頸側,貪婪地深吸著她身上那股屬於硝煙和青梅糖的混合氣味。
“全殺光。”霍淵的喉結劇烈滾動,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凍結骨髓的殺意,“一隻都不留。”
空間重力場被徹底扭曲,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張全合金戰術桌,像一塊軟泥般被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揉成了一團廢鐵。
霍斯年皺著眉,敲擊鍵盤的手指因為重力壓迫而變得遲緩。霍安寧懷裡的玻璃罐發出一聲危險的脆響,表面裂開一道蛛網般的紋路。
“收起你的反重力場。”黎野咔嚓一聲咬碎了嘴裡的硬糖。
她連頭都沒回,反手一巴掌拍在霍淵的後腦勺上。這一下力道不輕,發出清脆的啪嗒聲。
“安寧的毒藥罐子都要被你擠爆了。”
這毫無防備的一巴掌,硬生生打斷了空間扭曲的程序。
霍淵高大的身軀僵硬了一瞬。眼底的猩紅褪去些許,但他依舊死死抱著黎野的腰,像一條護食的瘋犬,連一根頭髮絲的距離都不肯拉開。
黎野沒再管他,任由他像個大型掛件一樣黏在自己背上。
她冷眼看著全息螢幕。
畫面中,那座造價幾十億的白水晶別墅承重柱,被幾隻高階工蟲合力切斷。
轟——
漫天煙塵捲起。
伴隨著刺目的能量火花,整棟宏偉的建築在全息投影裡徹底倒塌,化作一堆混合著蟲族粘液的廉價爛石頭。
”?子房的孃老拆敢“
。壁艙艙駛駕向探地猛手右,袋腦的淵霍開推把一野黎
。棚間瞬意殺,膛上準彈子,線弧的冷冰道一出劃中空半在管槍,出手單被槍彈霰型重的甸甸沉。噠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