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眾席內的各校學生們,尤其是第一次看冰帝學園比賽的關西地區學生,此刻早已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臉上的神色從最初的疑惑,變成了後來的震驚,最後只剩下深深的無力。
他們從冰帝和青學的第一場比賽開始看到現在,從一開始的不以為然,到後來的驚訝,再到此刻的震撼,他們早就被冰帝學園所展現的實力所嚇到了。
傳聞歸傳聞,那些關於冰帝全員強悍、全國級球員扎堆的說法,他們之前也只是聽聽而已,從未真正放在心上,甚至覺得是外界誇大其詞。
可如今,真的讓一支幾乎全員全國級的隊伍出現在他們面前,真的看到亞久津仁這般輕鬆破解其疾如風,他們才真正明白,傳聞不僅沒有誇大,甚至還有些保守,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!
“太恐怖了冰帝這樣的陣容,恐怕今年的全國大會冠軍,已經沒有懸念了吧?”
“不好說,還有立海大和四天寶寺呢,但冰帝這樣的實力,確實太棘手了,就算是立海大,想要擊敗他們,恐怕也很難。”
“我們關西的隊伍,這次恐怕只能陪跑了”
關西學生們的議論聲裡,滿是沮喪與無力,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不動峰、山吹和比嘉中學等人。
他們坐在觀眾席的角落,神色平靜,倒是沒有太多意外之色,彷彿眼前這一切,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。
神尾明靠在欄杆上,雙手抱胸,目光平靜地看著球場,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:“沒什麼好驚訝的,亞久津仁本來就有這樣的實力,冰帝本來就有這樣的陣容。”
他們都和冰帝比賽過,都在球場上親身感受過這支隊伍的恐怖,那種被碾壓的無力感,他們至今還記得。
橘桔平輕輕點頭,眼底閃過一絲凝重,卻沒有絲毫意外:“只有在球場上,才能夠真正感覺到這支隊伍有多麼強勁!”
“他們的每一個球員,都有著頂尖的實力,亞久津仁這樣的全國級,在冰帝,恐怕也只是高等水準而已。”
比嘉中學的木手永四郎,看著亞久津仁的身影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,有不甘,有正視,卻沒有意外:“我早就說過,亞久津仁的實力,遠超常人,我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冰帝的實力,也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,現在看來,果然如此。”
上次被亞久津仁零封的畫面,依舊在他的腦海裡,那種絕對的實力差距,讓他至今難忘。
山吹中學的千石清純,也收起了平日裡的笑容,神色平靜,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:“冰帝這樣的隊伍,簡直是為了奪冠而生的,全員全國級,這樣的陣容,太過離譜了。”
而四天寶寺眾人和立海大眾人,此刻則一言不發,坐在各自的休息區,目光緊緊盯著球場內的亞久津仁,神色凝重,眼底閃過一絲探究與忌憚。
他們沒有像其他學生那樣震驚於冰帝的陣容,也沒有驚訝於亞久津仁破解了其疾如風。
他們早已知道冰帝的強悍,也早已預料到亞久津仁的實力不俗。
可就如幸村精市所說,他們真正在意的,從來都不是冰帝有多少個全國級球員,也不是亞久津仁能不能破解其疾如風,而是亞久津仁這個全國級實力,到底是在什麼樣的層次上!
立海大這邊,幸村精市微微垂眸,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,心底暗忖:亞久津仁的實力,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強悍,輕鬆破解其疾如風,隨意一擊就能碾壓開啟無我境界的越前龍馬。
他的全國級,恐怕已經達到了頂尖水準,甚至不亞於我和真田。
柳蓮二手中的筆,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,眉頭緊鎖,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:“根據剛才的資料測算,亞久津仁的反應速度,已經超出了常規全國級選手的範疇。”
“他的力量掌控和觀察力,也都是頂尖的,他的層次,恐怕和幸村你、真田不相上下,甚至在力量上,還要更勝一籌。”
真田弦一郎周身的氣壓,依舊低沉,他死死盯著亞久津仁,眼底閃過一絲戰意與忌憚,心底暗忖:下次交手,我一定要親自會會他,看看他的實力,到底比我強多少。
四天寶寺這邊,白石藏之介雙手交疊放在身前,眉頭緊鎖,語氣裡滿是凝重:“其疾如風,竟然被如此輕鬆地破解了”
“亞久津仁的反應速度和觀察力,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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