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歲千里靠在座椅上,眼底閃過一絲興奮與忌憚,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:“越前的天賦很好,能在無我狀態下掌握其疾如風,已經很不可思議了。”
“但他選錯了對手,亞久津仁的實力,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,這種絕對的實力差距,不是靠複製招式就能彌補的。”
“越來越有意思了,這個亞久津仁,還有那個越前龍馬,都是不可小覷的對手,若是能和他們較量一番,應該會很有趣。”
遠山金太郎臉上露出一絲驚訝,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戰意,攥緊拳頭,語氣激動:“那個亞久津仁,也太厲害了吧?”
“連這麼快的球都能接住,而且還這麼輕鬆”
“等比賽結束,我也要和他打一場!還有越前,我也要和他打!”
青學球員席內,不二週助、乾貞治等人,都眉頭緊鎖,臉上寫滿了擔憂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。
他們很清楚越前龍馬想要拿下比賽的決心,也很清楚他現在的實力。
經過一個月的訓練,開啟了無我境界和千錘百煉之極限,還掌握了真田的其疾如風,已經真正踏入了全國級水準,這樣的進步,已經足夠驚人。
可越前龍馬雖然只是全國級水準而已,哪怕有無我和千錘百煉之極限的加持,哪怕能打出其疾如風這樣的招式。
但是誰能想到,在亞久津仁面前,似乎還是如此脆弱不堪,連一絲反擊的機會都沒有,拼盡全力打出的底牌,也被對方隨意破解。
不二週助輕輕嘆息一聲,眼底的擔憂越發濃烈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力:“還是不行嗎其疾如風都無法對亞久津仁造成威脅,越前想要反擊,就更難了。”
“亞久津仁的實力,實在太強了,那種絕對的差距,不是靠招式和境界就能輕易彌補的。”
乾貞治推了推眼鏡,手中的筆緊緊攥著,語氣裡滿是凝重:
“根據資料測算,越前這記其疾如風的速度,已經快達到了真田弦一郎的巔峰水準。”
“但亞久津仁的反應速度,比這顆球的速度還要快上三成,接住這記發球,對他來說,根本毫無壓力。”
“根據資料測算,越前的體力已經消耗了三成,手臂的疲勞感越來越強烈,若是再這樣下去,他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住,就算他鬥志再強,也很難挽回局勢。”
桃城武握緊拳頭,臉上滿是焦急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:“可惡!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幫到越前嗎?”
“看著他一個人在球場上掙扎,我們卻什麼都做不了,太難受了!”
大石秀一郎輕輕拍了拍桃城武的肩膀,眼底滿是凝重與無奈,語氣裡帶著幾分堅定:“彆著急,我們能做的,就是相信他。”
“可是就如同我們站在球場上時一樣,外人沒有辦法幫助他們!”
“比賽終究是他自己的,能不能突破極限,能不能擊敗亞久津仁,現在也只能靠越前龍馬自己了!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,他們看著球場上那個小小的身影,看著他眼底依舊未滅的倔強,心底既有擔憂,也有期待。
他們期待著,越前龍馬能夠創造奇蹟,能夠在絕境中突破自我,能夠擊敗亞久津仁,能夠洗刷過往的恥辱。
觀眾席上的越前南次郎,看著自家兒子的身影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,有心疼,有欣慰,還有一絲期待。他低聲呢喃:
“看來,這小子想要贏下這場比賽,他還需要更大的突破,還需要領悟更強的力量。
“龍馬,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,知道你很不甘,但這就是成長的必經之路。”
“只有經歷過這樣的絕境,只有真正感受到差距,你才能真正突破自我,才能領悟更強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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