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在關東大會上,跡部景吾那傢伙都不放在眼裡,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打出來的冒牌貨能從老子手裡拿下比分?”
亞久津仁嗤笑一聲,指尖輕輕敲擊著球拍,語氣裡的傲慢展露無遺。
他有足夠的資本驕傲,跡部景吾實力強悍,卻依舊被他不放在眼裡。
更何況是眼前這個還在掙扎的小鬼,就算複製了別人的招式,也終究只是個模仿者,成不了大氣候。
他微微抬手,晃了晃手中的球拍,動作慵懶而隨意,語氣裡的挑釁更甚,像是在貓捉老鼠一般,肆意踐踏越前龍馬的鬥志:“怎麼?愣住了?還是說,你已經放棄了!”
“若是這樣,就趁早認輸,別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!”
在他看來,這場比賽早就已經失去了懸念,越前龍馬的掙扎,不過是在拖延時間,與其看著對方狼狽不堪,不如讓他趁早認輸,了結這場無聊的對決。
亞久津仁的話語,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賽場,鑽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那毫不掩飾的傲慢與輕蔑,不僅刺痛了越前龍馬的心,也讓在場不少人都為之側目。
有人覺得亞久津仁太過狂妄,也有人不得不承認,他確實有狂妄的資本。
越前龍馬緩緩抬起頭,帽簷下的眼眸,漸漸褪去了之前的茫然與難以置信,取而代之的,是濃烈到化不開的倔強與決絕。
剛才被破解其疾如風的挫敗感,被亞久津仁嘲諷的屈辱感,交織在一起,化作一股強大的力量,在他的心底翻湧。
他死死盯著亞久津仁,指節因為用力握緊球拍而泛白,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顫抖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憤怒與不甘。
“我沒有放棄亞久津仁,你別太得意!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,那是長時間發力、體力消耗過大的痕跡,卻依舊堅定有力,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,響徹在寂靜的賽場上。
他在心底瘋狂吶喊,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:不能放棄,絕對不能放棄!
沒有從眼前這個傢伙手裡得分之前,他說什麼都只是被對方當做笑話而已!!
上次關東大會被零封的恥辱,這一個月來的刻苦訓練,開啟無我境界、掌握千錘百煉之極限的努力,還有剛才被輕易破解的其疾如風,所有的一切,都不能白費!
他必須得分,必須打破對方的傲慢,必須證明自己!
這份決絕,讓他周身的氣息再次發生了變化,原本已經有些微弱的無我光芒,再次暴漲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郁,氣旋也越發清晰,包裹著他的全身,散發出一股不甘示弱的強悍氣息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的憤怒與浮躁,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,死死鎖定著亞久津仁的位置,眼神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得分,哪怕只是一分!
“唰——”
當他再次拋起手裡的網球時,所有人的目光,都緊緊鎖定在了他的動作上。
這一次,他的起手式,卻讓冰帝球員席內的眾人,目光微微一凜,臉上的神色,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不以為然。
“這個起手式”冰帝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,眼底閃過一絲驚訝,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,“怎麼會和鳳的重炮發球一模一樣?”
他太熟悉鳳長太郎的重炮發球了,那種極具爆發力的起手式,幾乎是鳳長太郎的專屬,可此刻,竟然出現在了越前龍馬的身上。
鳳長太郎本人,也微微睜大了眼睛,臉上露出一絲驚訝與探究,語氣裡帶著幾分茫然:“他他怎麼會我的重炮發球?”
他的重炮發球,是經過無數次訓練,結合自身的力量與技巧,才練就的招式,就算是冰帝的其他隊員,也很難模仿,更別說完美復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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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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