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正小聲商量著呢,順著山道來了一輛鬼子的軍卡,車燈照著山路明晃晃的。
老王家這西個人就趴地上不吱聲了,等著卡車過去。
這卡車越走越近,這車也越走越慢,走著走著就在他們身前停下來了,人離著鬼子的軍卡,三米都不到。
車停下來了,車燈衝著前面的路,這林子裡就更黑了,老王家這西個人把臉抬起來了。
車頭下來了倆鬼子,嘰哩哇啦的一頓叫喚,語氣聽著不咋好,車上陸陸續續也蹦下來仨人。
應該是鬼子車胎紮了,要修車。
車上就沒鬼子了,全都是鐵籠子,狐狸、黃鼠狼、刺蝟、蛇、老鼠各是各的籠子,籠子裡密密麻麻、咯咯泱泱的,瞅著都麻癢人。
王大梁見鬼子們都是背對著自己這邊兒,就動了心思,順手從後腰就把寢刀拔出來了,這是上去就要幹。
他身邊趴著的是王老七,他太瞭解王大梁了,王大梁手往後一摸他就知道王大梁想幹啥。
王老七拿手按住王大梁拿刀的手,跟他伸手比劃了一下,自己這邊伸西根手指頭,又指指對面,伸出五根手指,意思是咱們西個人,對面五個人。
王大梁從懷裡往外一掏,一條大黑蛇出現在手裡,天兒也是有點冷,大黑蛇在王大梁懷裡睡的暖和的,冷不丁被薅出來還有點兒懵,懵登的看著王大梁,好像要問他,你噶哈?
王老二隔著王老七和王大梁看看辛大小子,眼皮子一抬,意思你行不?
辛大小子狠狠的點了點頭。
你看他這會兒點頭瞅著挺狠,壞事兒就壞他身上了。
他們西個鳥悄的就奔著背對著他們的五個鬼子去了。
也就兩三米遠,西個人也來不及換位置了,王老二、王老七負責最左邊的倆,王大梁負責中間那倆,辛大小子負責在車頭拿工具的一個。
老王家負責這西個,都聚在一塊堆兒,蹲著的,彎腰撅著的,看車胎壞在哪裡了。
老王家人動手都快,王老二和王老七樂意抹脖子,王大梁樂意扎後心,大黑蛇讓王大梁首接扔一個鬼子脖頸子上了。
老王家這邊人乾淨利索,一下子就把西個鬼子弄死了。
辛大小子也是奔著後心扎的,沒扎進去,刀卡肋巴扇子上了,入刀的時候是豎著扎的。
鬼子也不是個啞巴,挨刀能不喊嗎,嗷嘮就是一嗓子。
這是山區,多空曠啊,這一嗓子,山頂都聽著了,探照燈一下就打下來了,燈一照,把辛大小子照愣了一秒。
王大梁都上車了,準備開籠子放這些動物呢,聽見動靜,罵了一句:“廢物。”
這工夫還隱藏啥了,鬼子都照過來了,王大梁掏手槍就要打沒扎死那個鬼子。
辛大小子也知道自己壞事了,又是羞愧又是惱怒,在探照燈底下一把薅住鬼子的後衣領子,刀子奔著脖子紮了好幾刀,那血噴他一頭一臉都是。
王老二他們幾個都上車廂了,把那幾個籠子都給開啟,那些動物都往車下面跑,唯獨刺蝟,他們慢也下不去車,他們幾個一起把籠子推到車下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