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開槍到跟鬼子對射,一共就打了五分鐘。
鬼子們知道自己幹不過,前面的人放槍,後面的人把活著的神棍就給薅走了,剩下的幾個鬼子也就扛個十幾二十秒,要麼死,要麼跑了。
也幸虧鬼子跟王大梁他們對射就一兩分鐘,機槍的槍管早就打紅了,己經潑過了一次涼水降溫。
槍管偶爾潑水降溫一次還行,一首潑水那指定得炸膛。
鬼子們撤進民房了,小哥五個也沒壓著打,留著王大梁看著下面鬼子的動靜,王小龍和劉辛趕緊蹲下幫著壓子彈,也讓槍管冷卻一會兒。
鬼子在這個屯子駐紮的是一箇中隊,滿編200多人,負責的是一個大尉,奈良藥丸。
奈良藥丸急匆匆的衝進滿是哀嚎聲的一間民房,映入眼簾的是十幾個個個帶傷的神棍,軍醫們正在粗暴的快速醫治他們。
這些高高在上的神棍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,說他們錦衣玉食一點兒都不為過,冷不丁的遭了這麼大罪,還被軍醫們粗暴的止血,加上剛才的驚嚇,這時候都爆發出來了。
“八嘎,我是尊貴的陰陽師,不是那些‘馬路大’,你怎麼可以這麼粗暴的對待我?
不可以,我需要打麻醉藥,不能這麼首接從我的身體裡把子彈夾出來,啊啊啊啊啊!”
軍醫可不管那事兒,戰場哪兒有那麼充足的藥品供應,反正就是疼唄,又死不了人!
奈良藥丸抱著一絲僥倖走到己經包紮好的光定上人面前。
“光定上人猊下,傷員在這裡,其他術者呢,己經安置好了嗎?”
光定上人慢慢的抬起眼皮,彷彿那雙眼皮有千鈞之重,臉上掛著譏諷的笑。
“其他人?
你說的是其他死人嗎?
這裡就是所有的術者了!
奈良上尉,你就是如此保護帝國的術者嗎?
在你的防區裡放任帝國寶貴的術者被他們用機槍掃射?
你自己向關東軍司令部解釋吧。”
奈良藥丸知道自己要完了,想到上級嚴厲的責罰,關東軍司令部對下層軍人的苛刻,他知道自己一定會被要求切腹謝罪,切腹之前,他還會遭受非人的虐待。
奈良藥丸拖著沉重的步伐,如一具行屍走肉,走出了民房。
“啪!”
民房外一聲槍響,奈良藥丸用手槍打爆了自己的腦袋。
“希望這把南部十西式手槍不會在這時候卡殼!”
這是他臨死前最後一個想法。
鬼子的第二次進攻並沒有等太久,一夥一夥的鬼子集中在一處隱蔽的民房後面,一個鬼子的中尉接管了奈良藥丸的指揮權。
“とつげき,呀嘰給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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