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樣的人,就不一樣的命,都是從山東來,有的就得土裡刨食,有的就幹上買賣了。
這二萌子他家就是,倒騰啥呢,皮貨,這十里八鄉的,誰在山上套個兔子、鹿,打個松鼠,打個狼啥的,扒皮都往他家送。
來的也早,生意做的也公道,日積月累的家裡就殷實起來了。
人家門風還好,包子有肉不在褶上,普普通通本本分分,不顯山不露水的,跟鄰居處的也不錯兒。
二萌子長的也挺好,高個兒,白白淨淨的,就是體格不是那麼膀,人挺秀氣的。
他怎麼出事兒了呢,狐仙兒上他家來作了。
一般來說都是老人,孩子,婦女被上身,青壯年男的陽氣足,仙兒上來費勁。
可這回呢,還就是二萌子被狐仙上身了,都不用找人來看,自己就把事兒給說了。
狐仙兒往二萌子身上這麼一上,腿兒一盤就坐炕上了。
“都等啥呢,就這麼招待且的啊?
這都到日子了,你們咋還啥都沒預備呢?”
這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二萌子嘴裡出來,給二萌子爹媽造一愣。
哪兒來這麼一句啊,天上一腳,地上一腳的,二萌子他爹尋思兒子發燒說胡話呢,伸手去摸兒子喯兒嘍,就是腦門子,看看他發沒發燒。
手剛伸過去,就被二萌子一巴掌扇開了。
“你們這啥人家啊,還興老公公跟兒媳婦兒動手兒的?
我告訴你們啊,趕緊準備,下個月初八就是俺倆的好日子,你們要是不預備好了,就讓二萌子倒插門兒,跟我上山裡頭過去。”
這指定是不對勁了,都上山裡過去了,這是衝撞著啥了,二萌子他媽就坐不住了,炸著膽子,就問他。
“你是誰啊,俺們家也沒招你,沒惹你的,咋就要跟二萌子結婚了呢?”
二萌子拿手一指二萌子他爹。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咱都說好的事兒了,你們家不認可不行!”
二萌子他爹也懵圈,一愣神兒。
“我啥時候答應你了?”
這兒媳婦兒脾氣可不太好,上去就扇了老公公一個嘴巴子。
“八年前,就在你家當院子,你咋說的?”
二萌子他爹沒吱聲,尋思了好半天,這才一拍大腿!
“原來是你啊!”
咋回事呢,二萌子家收皮子,八年前來了個熟人,抓著一隻活的大狐狸來了,問他家給啥價兒。
二萌子那時候還小,看這大狐狸長的漂亮,心裡就有點不捨得,就多了句嘴。
”!了瞎白了殺,狸狐的看好麼這,呀哎“
。他逗,笑玩開也人
”!唄兒婦媳當你給著留,了殺不就罕稀要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