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莊重了點,回自己的馬車裡取過來一支香,點燃了,嘴裡開始唸咒語。
“蕩蕩遊魂,何處留存!
虛精異怪,山林荒村。
今請土地,查落真魂。
收回附體,築起精神。
天門開,地門開,千里童子送魂來。
牛福蘭,三魂七魄,速歸本身。
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”
低頭再看牛福蘭,還是那樣兒,雙眼緊閉,牙關緊咬,還是一動不動。
他不動,金先生也不動,心裡暗自思忖,不能夠啊,十分有十分的不對勁!
回過頭看看唐家管事兒的,問了一句。
“他的名字你沒說錯啊?”
“沒錯,沒錯,文刀牛,福蘭省的福蘭!”
金先生os:你kin,你擦,你這口條真口條兒啊!
等把名字唸對了,劉湖南的魂魄也歸了位。
這麼一折騰,天兒也見黑了,就剩下天邊最後一點亮,唐家管事過來跟唐家五少和金先生商量。
晚上視線不好,剛才又碰上這麼多事兒,莫不如走回頭路,回去找個客棧休息一晚,明天再走烏龍坳。
唐家五少有點心緒不寧,回頭看了一眼金先生,尋思問問他的意見。
“金哥,你看呢?”
金先生剛才出手的時候,心裡早就有了主意。
咱說得挺嚇人,無非就是起了一片大霧,來了一群孤魂野鬼,也沒啥大能耐,
要是擱東北,金先生收拾他們,都不帶吱聲的,扔幾道符過去,大霧散開,說走就走了,一點不耽擱工夫。
關鍵是這些日子,不管是在南京,還是這一路,見著唐家的豪奢,自己這初來乍到的,不整點聲勢,人家不把你當回事兒。
這才稍微拖了會時間,等鬼嚇著人了,自己嗚嗷喊叫的一頓舞舞軒軒。
人生如戲,都是演技,啥事兒都這樣!
關係一般的託你辦點事兒,你打個電話就辦了,他一點不記你人情。
非得拖個三天五天的,告訴他,給他辦這事兒費老鼻子勁了,人家才能領情,他說出去也好聽。
那這麼幹是不是不實誠,做人有點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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