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身下馬，拔出腰間的長劍。劍身寒光凜冽，映照著她冷豔的面容。
獨孤淵掙扎著站起來，撿起地上的劍。他的身上滿是傷口，鮮血染紅了甲冑，左臂己經抬不起來了，右臂也在顫抖。但他的眼中，沒有恐懼，只有決絕。
“來吧！”
兩人對峙了片刻，同時出手。
慕容綰朔的劍法凌厲如電，每一劍都首取要害。獨孤淵雖然身受重傷，但拼死反抗，劍法也是凌厲。他的左臂抬不起來，就用右手單手使劍，劍法雖然不如慕容綰朔精妙，但每一劍都帶著必死的決絕。
兩人在戰場上激戰，劍光交錯，火星西濺。
慕容綰朔一劍刺向獨孤淵的咽喉，獨孤淵側頭避開，劍鋒擦著他的脖子劃過，留下一道血痕。他反手一劍刺嚮慕容綰朔的胸口，慕容綰朔身形一轉，避開劍鋒，一劍斬在獨孤淵的右臂上。
獨孤淵的右臂被斬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，手中的劍差點脫手。他咬著牙，用左手握住劍柄，雙手持劍，繼續戰鬥。
慕容綰朔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。
“獨孤淵，你是個漢子。可惜，你選錯了對手。”
她一劍刺出，劍尖洞穿了獨孤淵的胸口。
獨孤淵的身體僵住了。他低頭看著胸口的劍，嘴角溢位一絲鮮血。他的劍從手中滑落，掉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朕……朕輸了……”
他轟然倒地，氣絕身亡。
慕容綰朔拔出劍，擦去血跡。她看著獨孤淵的屍體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厚葬他。”
戰鬥結束了。
北莽贏了，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。
八萬黎陽殘兵，幾乎全軍覆沒。北莽軍也死傷了近十萬人，十二衛損失慘重，鐵騎也損失過半，草原騎兵也死傷無數。
慕容無敵重傷，董卓輕傷。拓跋弘在衝鋒時被砍斷了一條胳膊，被抬下戰場時還在喊著要為父報仇。
慕容綰朔站在屍山血海中，面色蒼白。她的身上沾滿了血跡，有自己的，也有獨孤淵的。
她看著滿地的屍體，久久不語。
董卓走到她身旁，低聲道：“陛下，我軍傷亡慘重，需要休整。”
慕容綰朔點頭。
“傳令，打掃戰場。休整三日，然後南下。”
董卓猶豫了一下，道：“陛下，帝都己經被不明勢力佔了。據探子回報，城牆上掛著玄色龍旗，但不知道是哪一方的軍隊。”
慕容綰朔沉默了片刻。
“不管是誰，佔了朕的戰利品，朕就要拿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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