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是武聖九重？”
林牧低頭看著她。
“本座是武聖九重。你只有武聖五重，不是本座的對手。”
慕容綰朔的眼中滿是不甘。
“你殺了我吧。”
林牧搖頭。
“本座不殺你。本座說過，要你做本座的女人。”
他翻身下馬，走到慕容綰朔面前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讓她看著自己。
慕容綰朔的眼中滿是倔強，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。
“你……你休想！”
林牧笑了。
“本座想做的事，從來沒有做不到的。”
他鬆開手，轉身看向戰場。
“傳令，收兵。把慕容綰朔帶回城中，好生看管。”
兩個不良人上前，將慕容綰朔架起，押往城中。
慕容綰朔掙扎著，嘶聲喊道：“林牧！你不得好死！朕做鬼也不會放過你！”
林牧沒有回頭。
他的嘴角，勾起一抹笑意。
城牆上，林牧負手而立。
夕陽西下，餘暉灑在他的臉上，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。
他的身後，五女並肩而立。
柳生雪姬清冷如霜，柳生飄絮柔美溫婉，南宮僕射冷峻如刀，姜泥柔弱如柳，軒轅青鋒端莊如蘭。
遠處，北莽的殘兵正在潰逃，大秦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李靖走上前，拱手道：“陛下，此戰全殲北莽主力三十萬，斬殺二十萬，俘虜五萬。
慕容無敵重傷被俘，拓跋弘被俘，董卓被俘。慕容綰朔被生擒。北莽己無可用之兵。”
林牧點頭。
“傳令，休整三日。三日後，北上北莽，接收北莽疆土。”
李靖拱手：“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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