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林牧道：“本座要你親口說……你願意做本座的女人。”
慕容綰朔咬著唇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……願意。”
她的聲音沙啞，帶著無盡的屈辱和不甘。
林牧伸手，擦去她臉上的淚水。
“從今日起，你就是本座的人。北莽的皇室，本座不會動。北莽的百姓，本座不會殺，但北莽是大秦的北莽。”
慕容綰朔低下頭，沒有說話。
三日後，林牧在黎陽帝都的皇宮中設宴，慶賀大捷。
大殿中燈火通明，文武百官分列兩側。
李靖、秦瓊、羅成、程咬金、公孫瓚等將坐在左首，霓凰郡主、柳生雪姬、柳生飄絮、南宮僕射、姜泥、軒轅青鋒坐在右首。
林牧端坐主位，玄色龍袍，面容冷峻。
他的身旁，坐著慕容綰朔。
她換了一身淡金色的宮裝，烏髮高挽，珠翠滿頭。
她的臉上化了淡妝，遮住了淚痕，但那雙眼睛依舊深邃，看不出情緒。
林牧端起酒杯。
“諸位，這一仗，打得好。大秦的旗幟，從今日起，將插遍低武世界。”
眾人齊聲高呼：“陛下萬歲！”
林牧一飲而盡。
他放下酒杯，看向慕容綰朔。
“慕容，本座答應你的事，一定會做到。北莽的皇室，本座不會動。北莽的百姓，本座不會殺。
但有一條……從今日起，北莽的軍隊，由大秦統一調配。
北莽的官員，由大秦統一考核。北莽的律法，與大秦一致。”
慕容綰朔低著頭，輕聲道：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林牧點了點頭。
“傳令下去，從大秦調派文官，接管黎陽各州郡。北莽那邊，暫時維持現狀，逐步推進。”
李靖拱手：“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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