飄絮第三次被點在刀身上的時候忍不住“呀”了一聲。
收刀低頭喘氣，耳根因為用力而泛著粉色。
“你的優點是對節奏感的把握，在西女中獨一份。
雪姬是銳，綰朔是霸，你是巧。
但你有一個改了快兩年還沒改掉的毛病……
刀勢轉換時喜歡多拉一絲弧度。
那一絲弧度是你自己覺得美，對手不覺得。
今天不需要改完。
但回去每天都對著柱子練首劈。
劈到刀痕從頭到尾深淺一致為止。”
飄絮紅著臉點頭，偷看了一眼姐姐。
雪姬正看著她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那表情像是在說……陛下說你了吧。
飄絮回瞪了她一眼，然後自己先笑了。
指導完姐妹倆的劍法刀法，林牧讓她們坐下調息。
雪姬坐在涼亭的石凳上運功恢復真氣。
飄絮蹲在花叢邊小心地摘了幾朵花。
說想帶回殿裡插瓶。
林牧靠在涼亭的柱子上，手裡把玩著一片花瓣。
忽然問了一句。
“在東瀛州審犯人的時候，有人罵過你們嗎。”
雪姬睜開眼睛。
飄絮摘花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慢慢摘。
雪姬沉默了幾個呼吸，才開口回答:
“有。
有人說臣妾姐妹是叛徒。
說柳生家出賣東瀛換取榮華富貴。”
她的聲音依然清冷，但清冷之下有細微的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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