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剿復國盟的地下密室時，那種環境本身就在磨礪人。
“私事。”林牧開口，“說吧。”
柳生雪姬低著頭，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。
但依然清冷如霜:
“陛下，臣妾姐妹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說。”
“東瀛州清剿復國盟的過程中，臣妾發現……
東瀛百姓中，被複國盟裹挾者不在少數。
他們中的大多數並非真心謀反。
而是被靈石利誘、被脅迫、或者單純因為對當年滅國之事心懷怨恨。
臣妾想……”
她咬了咬嘴唇。
“想請陛下開恩，對其中被迫參與者從輕發落。
若陛下應允，臣妾願親自督辦後續清查事宜。
確保不放過任何一個真正的主謀，也不牽連任何一個無辜。”
林牧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向柳生飄絮:“飄絮，你也這麼想。”
飄絮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柔美。
但比平時多了一層慎重的底色:
“是。姐姐說的句句是實。
臣妾陪姐姐審了被俘虜的三個東瀛舊族頭領。
其中有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姑娘。
是被她叔父拿全族人的命要挾才幫著運了一次靈石。
她跪在牢裡把頭磕破了。
說她願意用命抵罪，只求不連累族裡的小孩。
姐姐那天審完回來，一個人坐在屋裡很久，晚飯也沒吃。”
雪姬偏過頭看了妹妹一眼。
目光裡有輕微的嗔怪……那件事她沒打算在陛下面前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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