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從外面走進來時，眾女下意識地要起身行禮。
被他一個手勢按了回去。
他在慕容仙身旁坐下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和手腕。
確認體溫和脈象都平穩之後，才接過宇文念遞來的茶盞。
“今天聊什麼。”
“雪姬在講她在東瀛州抓反賊的事。”
軒轅青鋒撥了一下琴絃，發出一聲清越的餘韻。
“剛才正說到精彩的地方。”
雪姬耳根微紅:“沒什麼精彩的……就是審了幾個犯人。”
飄絮在她身後補了一句，聲音不大。
但非常精準地飄向了林牧的方向:
“還跟他們說你是心甘情願的。”
雪姬霍然轉身掐了妹妹一把。
暖閣中響起一陣笑聲。
南宮僕射笑得最含蓄……抿著嘴唇把頭偏到了一邊。
林牧靠在軟榻上，聽著妃子們的談笑，沒有插話。
眼睛半閉著，呼吸平穩，像是在閉目養神。
但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窗外殘缺位面的灰濛天空看不見星辰。
但暖閣中的燈火將每個人的臉都照得很柔和。
這些女人，有的曾是一國公主，有的曾是世家千金。
有的曾是敵國女帝。
她們為了各自不同的理由來到他的身邊……
有人是被迫，有人是無奈，有人是執念。
但現在，她們坐在一起，談笑風生。
分享著彼此的故事。
如果放在前世，大概會有人把這幅畫面寫成一篇宮鬥長文。
每一句笑裡都藏著刀光劍影的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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