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霍去病單膝跪在最前面，抬起頭問了一句：
“陛下……末將還有一個請求。”
“說。”
“末將想在驃騎軍出發前，從霓凰將軍的弓騎兵營裡借調一批箭矢上的赤磷淬火材料。
劉大人說蒼穹大陸可能有蠻族邪魔和陰鬼類散修。
末將的破法斬靈雖然能克，但箭矢的工程量太大。
破魔火箭淬的赤磷油若能用驃騎軍的角弓發射，效果會翻倍。”
霓凰從右側的將領列中轉過身來看著霍去病。
她想起前幾天在荒原上這少年順手把自己新布的訓練靶全拔了。
當時她還跟副將抱怨說靶間距得加寬一倍。
現在他開口借赤磷油。
臉上的表情比論靶時認真得多。
“赤磷油的庫存充足。”
霓凰乾脆地應了下來，沒有要批條子，也沒有讓他填物資申請。
“我去安排。驃騎軍的一萬騎射手每人先配兩壺試用，不夠再追。”
“謝霓凰將軍。”霍去病抱拳。
程咬金在後排輕輕撞了一下羅成的肩膀：
“這還是上次把霓凰靶子全拔了的那個小子嗎，現在倒學會講禮貌了。”
“他的禮貌只給有本事的人。”羅成抱著銀槍，低聲回了一句。
……
妖獸世界，南部荒原，驃騎軍營地。
篝火在夜風中噼啪作響。
赤金色的驃騎馬被拴在臨時搭起的馬欄中。
馬鬃在火光下泛著微微的赤芒。
霍去病坐在篝火旁，手裡端著一碗剛從火堆上取下的熱酒。
他的馬槊斜插在身旁的沙地上。
槊刃上倒映著跳動的火焰。
一萬驃騎軍圍坐在數十堆篝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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