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將軍……陛下說了，遇到武皇級別的老怪物要避。
末將知道你不喜歡避。
但蒼穹大陸跟之前打過的地方不一樣。
百萬年的老怪物，誰也說不準他們有什麼手段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霍去病放下酒碗，從篝火中抽出一根燃燒的木棍。
在地上畫了幾道不規則的線條……
那是他根據石碑上看到的文字和星圖座標憑記憶畫出的地形草圖。
“避不是怕。是因為現在還打不過。
避開了之後，遲早會回來打。
我看過陛下在殘缺位面的戰報……
白起將軍在黑水河谷正面堵魔軍前鋒八萬人，那一仗打贏了。
但他的打法不是我學得來的人。
我的打法，也不是白起將軍學得來的。
陛下知道我們都是有用的……所以一個守，一個攻。
避也是一樣。避不是逃跑，是挑一個更好的時機再回來。
明天我跑的時候，你帶著後隊在我右後方保持平行距離。
別跟太近，讓他們的斥候只看見我一個人在前面。
等他們覺得‘就一個毛頭小子衝上來了’的時候。
你己經帶人從側翼繞過他們的神識覆蓋區。”
趙破奴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他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將軍十九歲的年紀可以有十幾種衝動……
但“避而不戰”這西個字從霍去病自己嘴裡說出來。
他知道將軍的腦子沒被那股好戰的血沖壞。
他只會再檢查一遍馬鞍後的乾糧袋和水囊。
同一片夜空下，咸陽皇宮，鳳儀殿。
林牧靠在軟榻上，手中握著一卷剛從劉伯溫那裡送來的蒼穹大陸古籍殘頁拓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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