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天罡在旁應下，小心翼翼地接過斷劍。
用封印布裹好放入玉匣。
他合上玉匣蓋子的動作慢而穩，像是在封存一段歷史。
……
魔都攻克的訊息傳到信都時。
周胤正在御書房裡批閱奏摺。
傳訊玉簡的急報靈光亮得刺眼。
黃門侍郎一路小跑著送進來，雙手高舉過頭。
周胤接過玉簡，神識掃過內容……
只掃了開頭的“魔蒼天伏誅”三個字，他就把玉簡放下了。
目光在“魔都攻克”和“殺神旗插於廢墟之上”兩行之間來回掃了三西遍。
彷彿想從字縫裡找出什麼破綻。
沒有破綻。
玉簡底部有一行簡單的附註：
魔蒼天本命魔核己被提取。
魔都殘餘魔兵正在清掃中，預計數日內可完成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上次有這種感覺，是他的首席樞密使將血焰荒原和亡靈沼澤兩份戰報一起呈上來。
說“大秦己經打完三個戰場而我們還沒調齊糧草”。
窗外恰好傳來演武場上大周將士操練的喊殺聲。
他聽了一會兒，隨即在案上展開一道空白的聖旨，提筆蘸墨。
“來人。傳朕旨意……大周全國進入休整狀態。
所有邊軍原地駐防，不得擅自調動。
太子周元澈代朕前往咸陽，恭賀大秦皇帝陛下大捷。
另外……再去老祖閉關的石門敲一次。
不，不是‘再去’，是馬上就去，就現在。帶上我的手諭。”
信都城郊，地下石室。
石室裡空氣微涼，帶著千年不散的檀香和另一種更古老的氣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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