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殘缺位面特有的天色，他見過無數遍。
但今天看起來好像比往年淡了些。
“誰殺的。”
“大秦皇帝……林牧。
他以武仙二重之身，一劍斬了魔蒼天。”
周不疑沉默了。
然後他笑了……那笑容中沒有苦澀，沒有嫉妒。
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坦然。
八千年前他閉關時發過誓，出關後要親手了結魔族之患。
現在魔族還在，但己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魔族了。
魔蒼天死了，死在另一個人的劍下。
他閉關八千年，出關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砍魔族的頭。
而是有人告訴他“己經替你砍完了”。
“那我這八千年閉關，好像有點浪費。”
周不疑自言自語，然後提劍大步向宮城走去。
“去皇宮。我要見這個周胤……
還有，幫我寫封信，給那個大秦皇帝。
寫什麼？就寫……多謝。欠你一頓酒。”
……
數日後。
咸陽皇宮，崇政殿。
這是殘缺位面戰役徹底結束後的第一次大朝會。
殿中長明燈三十六盞齊齊點亮，將大殿照得如同白晝。
文武百官按品級分列兩側。
每個人的朝服都熨得筆挺……
不是因為朝廷下了通知要穿正裝。
是人人心裡有數，今天是分封論功的日子。
林牧端坐於龍椅之上，身著黑色帝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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