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……莫非是長生不老？”
李世民的聲音徹底顫抖了。
他望著陳楓，眼裡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期待。
“飛天遁地？”
“無所不能？”
陳楓被李世民這腦洞驚得愣住了。
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不是，這李二怎麼想到這上面去的？話本看多了？
就差沒說修仙得道、呼風喚雨了！
他趕緊擺手打斷。“不能長生不老。”
李世民臉上的期待肉眼可見地褪去，像被人澆了一盆冷水。
“不過。”
陳楓忽然抬起頭，望向頭頂那片浩瀚無垠的天空。
“飛天遁地——”
“還是很輕鬆的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一起仰望。
“甚至能飛到宇宙中去！”
“宇宙？”李世民愣了。
“天外天？”
陳楓沉默了。
他不好解釋宇宙的定義。
畢竟連現代的科學家，用最先進的射電望遠鏡觀測到的宇宙都極其有限，根本沒有人能真正看透這片星辰大海的全貌。
他也只好順著李世民能理解的方向來。
“陛下，您也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李世民忽然大笑起來，笑聲在工坊裡迴盪。
“好一個天外天！”
“那你說的大道，究竟是什麼？”
陳楓收回目光，嘴角微微勾起，終於問到關鍵點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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