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用這種冶金法做的劍比，就是垃圾！”
李承乾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話要是讓父皇聽見，能把御書房屋頂掀了。那把鹿盧玉具劍可是父皇花了大價錢請江淮第一名匠打造的，平日裡掛在御書房，碰都不讓人碰。
朝中武將誰見了不誇一句好劍？
到大哥嘴裡——垃圾。
陳楓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，笑了一聲。
“我沒跟你吹牛。這麼說吧，哪怕像我這種不懂鑄劍的人，拿著這套冶金法的引數去煉，煉出來的東西都能叫絕世名劍。”
這話還真不是吹牛。
哪怕他做出來的只是一把現代人眼裡的西瓜刀，擱大唐也是削鐵如泥的神器。
長樂聽得眼睛發亮：“楓哥哥，那豈不是說——咱們大唐的軍械可以大批次供應了？”
“不光是大批次供應。”陳楓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是吊打。高句麗的刀砍過來，崩口的是他們。突厥人的彎刀對劈，捲刃的是他們。戰場上一個照面，兵器差距就決定了勝負。”
李承乾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聲音都有點發緊。
“大哥——那做盔甲呢？也同樣如此？”
“同樣的鐵料，同樣的工藝，做出來的盔甲——”
陳楓頓了頓，想了下措辭。
“十步之內，普通士兵互射，根本射不穿！”
李承乾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十步。
那是戰場上最常見的交鋒距離。兩軍對壘，箭如飛蝗，前排計程車兵往往沒衝到敵陣就倒下一片。
如果大唐的盔甲能在十步之內擋住敵方箭矢，那就意味著——
前排幾乎不會減員。
不需要什麼複雜的作戰指揮，不需要什麼奇謀妙計，光是憑這層超強防禦，首接靠人數碾過去都贏了。
“這……這要是真的，我大唐軍隊——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因為不知道怎麼形容。
他心裡只有一個畫面。突厥騎兵的弓箭像雨點一樣落下來，大唐步兵頂著箭雨往前走，箭矢打在盔甲上叮叮噹噹彈開，人卻一個都沒倒。
然後兩軍相接，大唐的刀砍過去，對方的兵器應聲而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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