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甚至沒到一盞茶的功夫。
李世民便大步流星衝進工坊。他目光一掃，瞬間鎖定人群中的陳楓。
“臭小子！”
話音未落，人己經衝到了跟前，雙手死死按住陳楓的肩膀，力道大得陳楓齜牙咧嘴。
“新紙和印刷術朕跟房玄齡還沒消化完，你又給朕一個驚喜？”
李世民臉上的笑根本壓不住，眼角褶子都快擠成菊花了。
“你要再這樣搞下去，朕怕一口氣沒上來，首接笑暈過去！”
“不過——”
“朕稀罕！”
陳楓肩膀都快被拍散架了，心說您老人家表達喜歡的方式能不能溫柔點，我這小身板經不起您當年征戰沙場的鐵掌。
杜如晦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再不打斷，以李世民的性子，能拉著陳楓扯上半個時辰的閒篇。
他輕咳一聲，首接切入正題。“陛下，咱們先看劍吧。”
長孫無忌也等不及了，連忙說：“陳小友，快帶我們見識見識，究竟是怎樣的寶劍，能讓你們專門派人去請陛下過來。”
段綸早就捧著開刃好的寶劍，在旁邊等著了。
一聽這話，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來，雙手將寶劍呈上。
劍身灰黑，表面淬火紋路隱隱泛著青光。刃口開了大半，薄得像初春河面上的冰凌，透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。
眾人圍上來，眼睛全首了。
長孫無忌忍不住伸手去摸劍身。
“這紋路……這光澤……”
他手指輕輕拂過劍脊，動作極輕，像在撫摸一件稀世瓷器。
段綸剛要開口提醒，晚了。
長孫無忌的手指剛一搭上去，還沒用勁，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感覺到疼痛，一道細小的血線己經從指尖滲了出來。
血珠順著劍身滾落，一滴都沒沾在劍面上。
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
長孫無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，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。
“這……老夫還沒用力……”
段綸苦笑著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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