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個問題一問出來，在場所有人都不笑了。
長孫無忌按住手指上的傷口，目光緊緊盯著陳楓。
連李世民都收起了剛才的嬉笑神色，抱起雙臂，等著聽答案。
他們都懂一個道理，鋒利和堅韌，向來是魚和熊掌。
不光是大唐，甚至往上數千年，那些老工匠也沒解決這個難題。
現在陳楓一爐子就煉出來了，這裡面要沒有大學問，打死他們都不信。
陳楓還沒開口，李承乾先站了出來。
“這當然是化學的功勞了！”
他胸膛微微挺起，臉上帶著一種“這題我會”的表情。
“這是大哥昨天剛教兒臣的！”
李世民眉頭一挑。
“化學？”
“就是那個……什麼化學方程式那個？”
李承乾點頭，清了清嗓子，開始解釋。
“諸位有所不知，大哥這新冶金法的關鍵，在於增加爐內氧氣的濃度——”
“透過加大鼓風量，讓炭火燃燒更充分，從而使鐵礦融化得更徹底，鐵水中的雜質才能充分分離……”
說到這裡他還算流暢。
“而最關鍵的一步，是加入硝石。硝石在高溫下會釋放出——”
他忽然卡住了，嘴巴張著，眉頭皺成一個疙瘩。
硝石釋放出什麼來著？
那個叫什麼“氧原子”的東西？
然後跟鐵水裡的碳反應？
周圍一圈大人物全都眼巴巴地看著他，等著下文。
李承乾：“……”
孤剛才的自信呢？
孤明明昨天才學過的！
他果斷選擇保命。“大哥，還是你來吧。”
陳楓笑著搖了搖頭，接過話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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