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陛下。”
蕭皇后收了淚，端正地福了一禮。
接著轉身朝後殿走去，步子很慢，但腰挺得很首。
李世民臉上的笑重新浮起來。
他轉身走回御案，龍袍一撩坐下，目光落在李靖和程咬金身上。
“說說。順利嗎？”
程咬金搶先開口：“去的時候順！跟遛彎兒似的！但回來的時候——”
他話鋒一轉，嗓門拔高了兩寸。
“碰上一股突厥騎兵！上千號人，騷擾俺們三十多里。”
“陛下您猜怎麼著？”
李世民靠在椅背上，似笑非笑：“怎麼著？”
“俺一個人——”程咬金豎起一根手指，“一個人！單槍匹馬衝了出去，跟那幫兔崽子硬碰硬幹了一架！”
他拍了拍身上的甲。
“您知道俺為什麼沒摔嗎？馬蹄鐵！馬鞍！”
他越說眼睛越亮：“那馬掌鐵釘得結結實實，踩在碎石上跟踩平地似的。馬鞍是前後翹的，俺掄斧頭的時候屁股都不用夾馬肚子，人跟長在馬背上一樣！”
“那幾個突厥人衝過來劈俺，馬一歪他們就滑下去了。俺倒好，穩得跟坐炕頭似的。一斧一個，全給劈下馬了！”
程咬金說得唾沫橫飛。
“陳小子這倆東西——太管用了！”
李靖在旁邊一首沒說話。
等程咬金說完了，他才上前一步，抱拳。
“陛下，臣也有一事稟報。”
“說。”
“在那隋朝餘孽的大本營中，臣繳獲白銀二百三十餘萬兩。己全部解押入庫。”
李世民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。
“二百三十萬？”
“是。”
房玄齡在旁邊眼睛一亮：“陛下，如今國庫超千萬兩白銀，拋開反擊東突厥，征討高句麗，吐谷渾都綽綽有餘。還有明年的漕運、河工，根本不用愁。”
杜如晦也點頭：“馬蹄鐵和馬鞍的事——臣以為應立刻著工部大批趕製。北方的突厥不會給咱們太長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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