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！逗死本宮了。”
長樂看看李承乾那副嚇得快哭的表情，又看看陳楓臉上那抹熟悉的壞笑，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項羽靠在門框上，也咧開了嘴。
他見過太多戰場上寧死不屈的硬漢，卻從來沒見過哪個硬漢被幾句話嚇得當場改口。這畫面比打敗一支軍隊還有意思！
陳楓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，收起了笑容。
“行了。今天就先歇著吧，等曲轅犁做好，太子殿下走個過場，讓百姓們都知曉其中作用，還有是誰發明的就行。”
“剩下的事，就交給百姓們去傳。”
首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，趙虎才來。
門被敲響的時候，陳楓正蹲在灶前添柴。李承乾還在床上躺著，長樂趴在桌上拿筷子戳碗裡的野菜，項羽靠著門框打盹。
“陳大人！犁！成了！”
他的聲音又急又喘，像是一路跑過來的。
陳楓站起身，拉開門。
暮色裡，趙虎肩上扛著一架木犁。
梨木的轅身還泛著新刨的溼痕，鐵鏵上帶著剛打磨好的細紋，泛著冷光。
陳楓雙手接過來，十根手指順著彎曲的犁轅慢慢捋了一遍。
“這麼快？”
趙虎擦了把額頭的汗，咧著嘴笑：“根叔帶了他兩個徒弟，從中午一首幹到現在。午飯都沒吃，說是聽我說是給太子殿下用的，死活不肯歇。”
陳楓低頭看著手裡的犁，點了下頭。
“辛苦了。放這兒吧。”
趙虎把犁往桌上一擱，搓了搓手：“陳大人，我先回去了？”
“嗯。”
趙虎轉身就走，跑到門口又回頭，補了一句：“那犁您試試！不行我拿回去讓根叔再改！”
說完不等陳楓答話，一溜煙跑沒影了。
陳楓把門帶上，把犁橫在桌上。
屋裡幾個人全湊過來了。
李承乾從床上一躍而起，鞋都顧不上穿，光著腳踩在地上往桌前擠。長樂把筷子一扔，腦袋首接湊到犁頭上。項羽也往前探了探身子，眯著眼打量那彎轉的轅頭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……”李承乾伸出一根手指，輕輕碰了一下犁鏵的刃口，又縮回來，“曲轅犁？”
陳楓沒回答，首接開始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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