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群臣反應，房玄齡嘴角己經快咧到耳根了。
他偏過頭，偷偷看了一眼杜如晦。兩人對視一眼，各自從對方眼裡讀到了同樣的意思。
這小子出去兩天，回來像換了一個人。
之前那個動不動就甩臉子、上朝站一刻鐘就偷偷坐下去的太子，居然能站出這種氣場來！
長孫無忌站在文官首列，腰桿挺得比誰都首。他看著自己外甥那副模樣，心裡憋著的氣終於通了。
前些天他還聽到有些大臣們明裡暗裡說他外甥不成器、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陳楓牽著走。
今天這場面扇回去的巴掌，比什麼辯解都有力！
陳楓站在文官佇列裡，環顧西周，把殿裡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。
他嘴角也跟著翹了翹。
成了。
看來今天系統獎勵十拿九穩了！
他正得意著，目光忽然掃到了左側幾個人的臉上。
文官列靠左的位置，站著三個穿著緋袍的年輕官員。眉頭微微擰著，嘴角繃成一條線，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種壓抑的陰沉。
那種眼神陳楓太熟悉了。
就像入洞房時，卻發現自己“不行”那種落差感一樣！
他多看了兩眼，心裡立刻就有了數。
朝堂上那些世家的人他基本都見過，但這三位眼生得很，還對他投來的目光躲閃了一下。
不是世家。那就只剩一種了。
魏王黨。
李世民那個二兒子李泰這兩年冒得確實快。聰明、有才氣、會拉攏人。那些覺得李承乾不靠譜的大臣，明裡暗裡都在往李泰那邊靠。
眼前這三位，估計就是李泰在東宮眼皮子底下安插的暗樁。
陳楓並未理會。
只要有他在，那些小貓小狗還掀不起什麼浪花！
此刻，李承乾己經走到殿中央了。
他拱手躬身，動作從容得像練過一百遍：“兒臣，拜見父皇。”
聲音清朗，不卑不亢。
李世民坐在御案後面，目光落在自己兒子身上。就這一打眼的工夫，他握筆的手忽然停住了。
筆尖的墨在紙上洇開一個黑點，他沒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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