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這說的哪裡話。這都是臣應該做的！”
陳楓拱手行禮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謙遜。李世民擺了擺手，正要開口說什麼。
這時，殿門外忽然探進來一個小腦袋。
“楓哥哥，你們在聊什麼？怎麼還不退朝？”
長樂。
項羽護送她到宮門口就進不來了，她一個人從宮門拐進來又繞了兩道長廊，愣是等到群臣散盡了才敢走進兩儀殿。
陳楓朝她招招手：“沒什麼。聊完了。”
長樂小跑進來，朝李世民規規矩矩行了個禮：“父皇。”
李世民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在她和陳楓之間來回掃了一圈。
陳楓問她：“項兄呢？”
“項大哥在宮外等你呢。”長樂仰著頭，“對了，還有定國公，好像也在等你。他站在馬車旁邊好久了，也不走。”
陳楓眉頭一動。
李靖？
這個時候，他找自己能有什麼事？
他心裡翻了一圈，面上不動聲色，轉頭朝李世民拱了拱手。
“陛下，那臣先告退了。”
李世民靠在椅背上，擺了擺手：“去吧。”
陳楓又轉向李承乾：“殿下，明日再上課。累了兩天了，你今天好好歇著。”
李承乾眼睛一亮，嘴巴差點咧到耳根。
“休沐嘍！”
他這聲“休沐”喊得又脆又響，帶著一種熬了兩天終於放假的狂喜。整個人腰都鬆了三分，恨不得當場蹦兩下。
陳楓看了他一眼，補了一句：“別忘了練五禽戲。”
長樂在旁邊歪著頭，扯了扯陳楓的袖子：“楓哥哥，那我呢？”
陳楓揉了揉她頭頂：“你好好待在宮裡。明天再來東宮找我。”
“好！”
李世民坐在御案後面，看著面前三人旁若無人地交接安排，終於沒忍住，開口了。
“臭小子。”
他朝陳楓的方向虛點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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