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如果你是縣令，該怎麼辦？
“行，就這些吧。”李世民點點頭，“簡單點，別太難。”
杜如晦在旁邊補充。“陛下放心，這幾道題，只要讀過幾年書，都能答上來。”
房玄齡也笑道：“陳楓雖然沒正經讀過經史，但以他的聰明，這些題應該不在話下。”
李世民心情大好，把紙放在一邊，看向長孫無忌。
“輔機，衝兒也要參加州試吧？”
長孫無忌點頭。“是。那逆子雖然不成器，但文章還過得去。”
李世民笑了笑。“衝兒能進前十，應該是有機會的。到時候讓他去弘文館，當個校書郎吧。”
校書郎，從九品，是個輕貴閒職，專門給世家子弟鍍金用的。
長孫無忌眼睛一亮，趕緊起身行禮。“臣替那逆子謝過陛下。”
李世民擺擺手。“這也是對沖兒的歷練。他日後也要輔佐太子，先適應一下宮裡的規矩，也不錯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問：“對了，衝兒呢？在家研習？”
長孫無忌搖頭。“一早就出去了，說是跟房遺愛他們幾個聚聚。”
“聚聚？”
李世民皺了皺眉，“州試沒幾天了，還有心思聚？”
房玄齡輕咳一聲。“年輕人嘛，也該鬆快鬆快。”
李世民正要說什麼，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陛下！陛下！”
長孫衝跑進來，氣喘吁吁，臉漲得通紅，額頭上全是汗，像是從長安城那頭一路跑過來的。
李世民皺眉。“這麼晚了，什麼事？”
長孫衝單膝跪地，聲音都在抖。“陛下，臣有要事稟報！”
“說。”
“臣今晚在平康坊，看見陳楓了！”
殿內安靜了一瞬。
李世民臉色微沉。“平康坊？他去那兒幹什麼？”
長孫衝抬起頭，一臉義憤填膺。“他去逛青樓！臣親眼看見他從醉月閣出來，醉醺醺的，還扶著一個老頭兒！”
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，都沒說話。
兩人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，這小子，是來告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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