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也進去吧。”李世民說。
長樂點點頭，眼睛還盯著陳楓消失的方向，恨不得跟著一起進去。
程處默他們幾個跟在後面，一群人浩浩蕩蕩往京兆府衙裡走。
考場設在大堂，寬敞得很。幾百張桌子整整齊齊排開，每張桌子間隔三步，前後左右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主考官王師旦站在最前面，西十來歲，面容清瘦，穿著一身緋色官服。他手裡拿著一摞試卷，清了清嗓子，開始點名。
“長孫衝！”
“在。”長孫衝從人群中走出來，昂首挺胸，步子邁得很大，生怕別人看不見他似的。
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，把筆硯擺好，又整了整衣領，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。
“房遺愛！”
“在。”房遺愛縮著脖子，偷偷看了一眼二樓觀禮臺。
他爹房玄齡正站在欄杆邊上，瞪著他。
房遺愛嚇得一哆嗦，趕緊低下頭，快步走到座位上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杜構！”
“在。”杜構也老老實實坐下，偷偷瞄了一眼二樓，杜如晦正捋著鬍子看他，他趕緊把目光收回來。
“魏叔玉！”
“在。”魏叔玉倒是鎮定，不緊不慢地走過去，坐下之前還衝二樓魏徵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。
魏徵面無表情，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。
“陳楓！”
“在。”陳楓從人群后面走出來，腳步穩穩當當，不緊不慢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二樓，長樂正趴在欄杆上衝他揮手，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他笑了笑，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，把筆硯擺好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李世民站在二樓觀禮臺上，雙手撐著欄杆，目光掃過下面幾百個考生。陽光照在他臉上，他忽然有些感慨。
“這些人啊，日後保不齊都是大唐的棟樑。”
他轉頭看了一眼房玄齡，“老房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房玄齡站在他旁邊，捋著鬍子笑了。
“李大人說得是。不過要說棟樑，臣更看好陳楓。以我們給他出的那些題，讓陳楓當個魁首，還是簡簡單單的。”
杜如晦在旁邊點頭。“是啊，那些題只要讀過幾年書，都能答上來。陳楓雖然沒正經讀過經史，但以他的聰明，應該不在話下。”
長樂在旁邊聽見了，忍不住湊過來，好奇地問：“李大人，你們到底給我楓哥哥出了什麼題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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