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尋思片刻，這才開口。
“暗處還有世家大族的官員，那就讓朝堂百官全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，讓所有大臣都不敢犯錯！”
李世民喜出望外，手都拍在了桌子上。
他自然也想皇權最大化，讓文武百官對自己言聽計從，生不起反抗甚至造反之心，只安心為大唐做事。每次看到那些大臣陽奉陰違，他心裡就來氣。
杜如晦有點緊張，額頭滲出細汗。“這樣會不會不太好？我們這些忠臣，不也得擔驚受怕？”
李世民擺擺手。“你們這樣的忠臣，陛下自然清楚。這個部門，主要就是針對那些外臣，或者說新入仕的官員。真正忠心耿耿的，陛下心裡有數，不會冤枉好人。”
他趕緊追問陳楓，聲音都帶著幾分急切。“到底怎麼做？快說！別賣關子了！”
陳楓清了清嗓子，不緊不慢地說。
“設立一個只獨屬陛下一人、皇權特許、先斬後奏的部門。”
房玄齡愣住了，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地上。“先斬後奏？”
“對。”陳楓點頭，“這個部門首屬皇帝，不受任何其他衙門管轄。專門監察百官，收集情報，查辦貪腐、謀反、結黨營私。一旦發現證據，可以首接抓人，可以先審後奏，甚至可以先斬後奏。”
杜如晦倒吸一口涼氣。“這不就是……廠衛？歷史上的東西，可不太好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陳楓說，“但不一樣。這個部門只對陛下一人負責，只聽陛下一人調遣。”
他繼續解釋：“它的存在，就是要讓所有官員都知道，頭頂上有一把刀，隨時會落下來。這把刀不認人，不分忠奸，只看對錯。做對了，它看不見你。做錯了，它隨時會砍下來。”
李世民的眼睛越來越亮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，腦子裡己經在盤算了。
“繼續說。”
“這樣一來，誰還敢跟世家大族勾結？誰還敢欺上瞞下？誰還敢結黨營私？他們連覺都睡不安穩，哪還有心思搞小動作？”
陳楓說著，又攤開手，“世家大族想收買官員，官員也得掂量掂量。收了錢，命還在不在。”
房玄齡輕聲道：“這……這會不會太嚴厲了？朝堂上人人自危，恐怕不是好事。”
陳楓搖頭。“不是人人自危，是讓有鬼的人自危。心裡沒鬼的，怕什麼？那些忠心耿耿的大臣，每天該吃吃該睡睡，根本不會受到影響。”
杜如晦想了想，也點頭。“有道理。陛下英明神武，自然能分清忠奸。這個部門掌握在陛下手裡，就是一把利刃。掌握在奸臣手裡，才是禍害。”
李世民哈哈大笑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好！好一個‘心裡沒鬼的，怕什麼’！”
他看著陳楓，越看越滿意，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拉進朝堂。
“陳小友，你這腦子，到底是怎麼長的？有時候我真想把你的腦袋切開看看，裡面是不是裝了另一副腦子。”
陳楓笑了笑。“隨便想想。”
“隨便想想就能想出這種主意？”李世民拍著大腿，“你要是認真想，那還得了？我們都不敢想。”
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撼。這小子，每一次開口，都能讓人大吃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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