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樂一愣。“硝石？那是什麼東西？”
項羽皺了皺眉。“硝石？那東西能打仗？”
陳楓笑了，笑得意味深長。“蒐集越多越好。越多，咱們就越安全。這是我們全身而退的關鍵。”
陳楓看了他們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說完，轉身大步走出內堂。
長樂和項羽對視一眼，滿臉疑惑，但誰也沒再問。他們知道陳楓的脾氣。該說的時候自然會說，不該說的時候問也白問。
陳楓站在縣衙院子裡，拍了拍手。
“所有能喘氣的，都給本官過來！”
片刻功夫，不到二十個衙役稀稀拉拉站成一排，剩下的還在城外的災民營。
陳楓掃了他們一眼。“聽好了。本官要你們去辦一件事——蒐集硝石。”
衙役們面面相覷。
“硝石？那是啥？”
“大人，硝石是什麼東西？沒聽過啊。”
“該不會是礦石吧？咱們縣衙可沒礦……”
陳楓抬手壓了壓。“硝石，就是牆角、潮地上析出來的那種白霜。白花花的，像鹽又不是鹽。”
一個衙役撓撓頭。“大人，那東西有啥用？”
“別管有啥用。”陳楓擺手，“越多越好。全長安給本官搜。牆角、牆根、潮溼的老房子、只要是白色的霜，全刮下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了一句。
“對了，茅廁那裡最多。尤其是老茅廁，牆根底下，白霜厚得很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衙役們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。
“茅……茅廁？”一個衙役結結巴巴地問。
“對。”陳楓面不改色，“茅廁。你們去刮的時候，捂好鼻子，別掉進去。”
那個衙役臉都綠了。另一個小聲嘀咕：“大人，您這不是折騰人嗎？那玩意兒能打仗？”
陳楓瞪了他一眼。“本官說能就能。再多嘴，罰你去城外站兩個時辰。”
沒人敢吭聲了。
“行了，去吧。天黑之前，能搜多少搜多少。全送到縣衙後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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