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——”
石子破空的聲音極輕，輕得像風吹過樹葉。
但力道，大得驚人。
那人太陽穴上多了一個血洞，整個人連哼都沒哼一聲，首挺挺往後倒。
緊接著，他的身子還沒落地，陳楓的第二顆、第三顆石子己經飛了出去。
一人腦門上開了花。另一人喉嚨被擊穿，雙手捂住脖子，“嗬嗬”兩聲，栽倒在地。
三具屍體幾乎同時落地，聲音悶悶的，像三袋糧食砸在地上。
陳楓沒有停，轉身摸向左邊樹叢。
兩個暗哨蹲在樹根底下，閉目養神都快睡著了，根本沒注意到橋頭的動靜。
又是兩顆石子。
兩個人腦袋一歪，靠在樹幹上，這回是真睡著了~
橋頭的小房子裡，兩個換崗的山匪聽見外面有動靜，推門出來。
“誰？”
剛吐出一個字，石子的銀光己經穿透霧氣，正中眉心。
屍體摔進門內，門板“吱呀”一聲，慢慢合上。
前後不到半盞茶的功夫。七個山匪，全部斃命。沒有慘叫，沒有刀光，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掙扎都沒有。
霧氣重新合攏，把一切都遮住了。
不遠處。
李君羨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面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河對岸。
他身後的山坡上，一千禁軍埋伏在樹林裡，鴉雀無聲。
“李大人，那邊……”趙七小聲問。
李君羨沒說話，重重的吸了口氣。
他看見了。全看見了。
七個人！
七顆石子！
七條命！
從出手到結束，不過幾十個呼吸。陳楓的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，像鬼魅一樣，悄無聲息地收割著生命。
“這小子……”李君羨喃喃道，“又進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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