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楓繼續從下往上清場。
飛蝗石從掌心激射而出，帶著尖銳的破空聲，穿透霧氣，正中五十步外一個山匪的面門。
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，仰面栽倒。
陳楓腳下不停，左手己經從腰袋裡又摸出兩顆石子。
他不需要瞄準，眼睛掃過的地方，手臂自然甩出，石子就像長了眼睛一樣飛向目標。
左邊樹叢裡藏著一個暗哨，剛探出頭，石子在眉心開了個洞。
右邊岩石後面蹲著兩個放哨的，一個被擊中咽喉，一個被貫穿太陽穴，雙雙倒地。
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，半山腰以下的七八個崗哨，全部清除。
沒有慘叫，沒有刀光，只有屍體倒地的悶響。
陳楓心裡也暗自驚歎。有了霸王之力，自己甚至不用弓箭，就能做到百步之外取人首級。這要是在戰場上，簡首就是人形步槍。
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項羽帶著趙虎他們趕了上來，大戟扛在肩上，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沾。
“楓哥，我們來了。”
趙虎跑得氣喘吁吁，臉上全是汗。
他一路跟在陳楓後面，親眼看著那些山匪一個接一個倒下，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。從山腳到半山腰，陳楓一個人，殺了不下三十個。
趙虎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，這是人嗎？
他當過十五年衙役，見過不少江湖高手，可從沒見過這種打法。沒有兵刃，沒有盔甲，就憑一把石子，殺人比切菜還快。
劉小六和其他衙役們也趕了上來，一個個面色呆滯，看著陳楓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。
陳楓回頭看了他們一眼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怎麼？這回上山不怕了？”
趙虎嚥了口唾沫。“要麼也不怕。我沒開玩笑，大人！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聲音有點發虛。本來他確實是怕的。五百山匪，易守難攻，誰不怕？可現在，看著陳楓那鬼神莫測的手段，他忽然覺得，怕的人應該是山匪才對。
陳楓點了點頭，指向半山腰，那裡的霧氣己經散了大半，隱約能看見山寨的木牆和箭樓。
“走！一舉消滅他們！”
他邁步往上走，步伐不快不慢，但每一步都很穩。
項羽跟在後面，大戟始終沒有舉起來。他一路都在看，從山腳到半山腰，陳楓沒讓他出過一次手。不是他不想打，是根本沒機會。
山匪還沒靠近陳楓百步之內，就己經倒了。
項羽心裡暗暗感慨，楓哥這實力，比在宅院那晚又進步了。那晚對付隋朝餘孽，還用了幾招。今天，一招都沒用，全是秒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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