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人這武力……下官活了大半輩子，從沒見過。”
張淮民也看傻了。“別提什麼縣令、太醫署了，就算陛下身邊的貼身侍衛，恐怕也不過如此。”
辛處檢嚥了口唾沫。“張主簿，你說，要是陳大人和項小友上戰場，這倆人能頂多少人？”
張淮民沉默了一會兒，緩緩開口。“千軍萬馬，不過如此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孟武帶著老兵們己經過了橋，正在河對岸列陣。他們看著山上那條勢如破竹的“線”，一個個面面相覷。
“這陳大人，到底是文官還是武將？”一個老兵小聲問。
孟武沒回答，只是攥緊了刀柄。“別管文官武將，跟著他就對了。”
半山腰，陳楓停了下來。
身後的項羽和衙役們，一個個喘得跟風箱似的。尤其是那幾個衙役，從山腳一口氣跑到半山腰，中間還爬了不少陡坡，腿都在打顫。
陳楓看著他們，有些哭笑不得。
自己特種兵體質，爬這點山路根本不費勁。項羽也是從小練武，這點運動量對他來說跟騎馬差不多。
可這些衙役不行。他們平時在縣衙裡養尊處優，別說爬山，連跑步都少。今天能跟上來，己經是拼了老命了。
“喘口氣。”陳楓說，“等會兒還有硬仗。”
衙役們如蒙大赦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趙虎扶著膝蓋，上氣不接下氣。“大人……您……您能不能慢點……”
陳楓笑了。“慢？再慢，山匪全知道有人偷家了。”
他往山下看了一眼。老兵們己經開始過橋了，正井然有序地往岸邊搬運硝石。
幾十輛馬車在河邊排成一條長龍，場面頗為壯觀。
陳楓收回目光，繼續往上走。
天色亮了，霧氣散了大半。
山寨的木牆和箭樓己經清晰可見，離他們不過西五百步。
就在這時，箭樓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有人——有人攻山了！”
緊接著，鐘聲大作。
“鐺——鐺——鐺——”
整個山寨像被捅了的馬蜂窩，瞬間炸開了。
山寨大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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