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我那三萬兩白銀誰給我補回來？你父皇還能首接賞我金銀？”
長樂想了想，很認真地搖了搖頭。“以父皇那摳門勁兒，還真不太可能。”
陳楓噗呲一笑。“所以啊，得自己掙。”
長樂歪著頭看他。“那你去哪兒賣？”
“翠雲樓。”
“去青樓？”長樂臉一沉，“我也去。我要監視你。”
陳楓回頭看了她一眼，笑了。“監視我？怕我勾搭別的姑娘？”
長樂哼了一聲，沒承認也沒否認，抬腳上了馬車。
陳楓搖了搖頭，跟著坐進去。衙役們則運著剩下硝石的馬車，跟在他們身後。
很快，眾人便到翠雲樓門口。
車伕勒住韁繩，陳楓跳下車，衝劉小六招了招手。“把硝石抬到後院，走後門，別讓前面客人看見。”
劉小六應了一聲，帶著衙役們繞到側巷去了。
長樂左右看了看，壓低聲音。“楓哥哥，你就不怕別人看見？”
“看見又怎樣？他們又不知道那是硝石。”陳楓拉著她往裡走，“就算知道，也不知道怎麼用。”
陳楓領著長樂大步走進翠雲樓。大白天的，客人不多，幾個商賈在角落裡喝酒聊天，兩個文人坐在窗邊吟詩作對，樓上的姑娘們還在睡覺，安靜得很。
魏遠正站在櫃檯後面算賬，撥著算盤珠子，噼裡啪啦響。他一抬頭，看見陳楓，手裡的算盤差點掉了。
“楓哥！”魏遠從櫃檯後面繞出來，快步迎上去。“您回來了！有沒有受傷？山匪的事解決了嗎？”
陳楓拍了拍衣角。“衣角略髒，啥事沒有。”
魏遠上下打量了他一遍，確認真的沒事，這才鬆了口氣。“這兩天翠雲樓這邊全在傳虎環山山匪的事，說他們多厲害多厲害，兄弟們心裡都沒底。沒想到楓哥您這麼利索就給端了。”
陳楓擺擺手。“小事。我這次找你，是有筆好買賣做。”
“什麼買賣？”
“跟我來。”
魏遠眼睛一亮，跟在後面。
後院安靜，牆角堆著幾口空酒缸，地上散著幾片落葉，靠牆放著一桶水。是夥計早上打來擦桌子用的，還沒來得及用。
陳楓走過去，從腰間摸出幾塊硝石，丟進水桶裡。
魏遠湊過來看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“楓哥，這白石頭不是咱們刮的……”
“噓。”陳楓豎起一根手指。
水桶裡泛起幾串氣泡，水面開始冒白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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