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總領,我陪你們去一趟龍門鏢局。案子接了就接了,總得查到底。”陳楓站起來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
苗烈大喜,連連拱手。“多謝縣令大人!多謝縣令大人!大人您能親自去,草民這心裡就踏實了。”
李世民也站起身,整了整衣袖。“陳小友,那我們就不奉陪了。朝中還有事,我們先走一步。”
陳楓點頭。“行,就不送你們了。我得收拾一下,準備點東西。”
他說著,轉身往後院走。李世民帶著房玄齡、杜如晦、孔穎達往外走。
陳楓走到後院,從牆角拿起那袋飛蝗石,掂了掂,揣進懷裡。又摸了幾顆石子,塞進袖子裡。
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那個小黃要真是上次逃掉的黃仁,可不能赤手空拳跟他打。上次在望月樓,那傢伙出神入化的輕功,他可是領教過的。
李世民一行人走出縣衙,上了馬車。
車伕一甩鞭子,馬車軲轆軲轆往前駛。走出百來步,房玄齡才忍不住開口。
“陛下,您說那個小黃,會不會是……”
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揚,靠在車廂上,閉上眼想了想。
“此人十有八九,便是咱們費盡心思要找的那個人。想不到,這個餘孽竟然躲在鏢局裡當起了護衛。真是燈下黑。朕還以為他早就跑出長安了。”
杜如晦一拍大腿,後知後覺。
“臣想起來了!咱們都忘了一個細節。那些常年練武的人,手上握兵器的繭子是很難消磨的。幹別的活計,一伸手就露餡。比如去酒樓當跑堂,那手上的繭子誰看不出來?他也只能挑一件比較合理的活計去幹。鏢局裡都是護衛打手,常年習武,恰好幫他藏了身份。”
李世民點頭。“怪不得趙七他們找了大半個月,各種地方都搜過,愣是遺忘了鏢局這個地方。誰會想到,一個被通緝的人,敢大搖大擺地混進鏢局?”
房玄齡捋著鬍子,搖了搖頭,眉頭緊鎖。
“陛下,臣覺得不太對。鏢局裡大多是習武之人,他們看到懸賞,定會向衙門舉報賺賞銀。趙七他們當初也是想過,那人不敢加入這種地方。這不是羊入虎口嗎?”
李世民一愣,眉頭皺了起來。
對啊。鏢局那些人,個個都是刀口舔血的,幾千兩賞銀擺在面前,誰會不動心?
那人真要混進鏢局,不出三天就得被舉報。
難道,那個小黃不是他們要找的人?
孔穎達聽得雲裡霧裡,捋著鬍子,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。
“陛下,會不會是體貌特徵相同,那人也主練輕功,兩人並不是同一個人呢?天下之大,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老臣以前就見過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,結果根本不是親戚。”
眾人也點頭附和。那人也不能用真實樣貌示人,臉上那顆痣說不定是假的。估計是巧合。
就像陳楓身旁那個項羽,跟史書上的西楚霸王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但人家不就是同名同姓嗎?
李世民沉默了一會兒,擺了擺手。
“罷了,不想這些。那人就交給陳楓吧。是或不是,以陳楓的足智多謀,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。那小子,從沒讓朕失望過。”
眾人齊聲附和。“陛下聖明。”
。界地縣安長了進經己,駛前往轆軲轆軲車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