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楓瞪了他一眼。“你身材特殊,往那兒一站,只要人不傻,一眼就能認出你。你去當蒙面大盜,那不是告訴人家‘我是項羽’嗎?”
項羽張了張嘴,低頭看了看自己兩米多的身板,不吭聲了。
陳楓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緩和了些。“你只管在暗處看戲,我叫你出來你再出來。聽明白沒有?”
項羽悶悶地應了一聲。“末將明白了。”
苗烈又問:“縣令大人,那銀子還用崔家的?咱們再從庫房搬幾箱?”
陳楓擺了擺手,語氣果斷。“冒然再次以崔家名義運鏢,肯定會引起懷疑。你想想,案子還沒結,剛被偷又繼續運,那人還猜不到這是陷阱?賊人又不傻。”
苗烈連連點頭,一拍腦門。“大人說得是!那用誰的?”
“用我的。”陳楓首截了當,眼都沒眨一下。
“押運一萬兩,以翠雲樓魏掌櫃的名義,押送到離長安最近的樊川。只要是個賊,就一定會起賊心。我就不信,他能忍住不動手。”
苗烈愣了一下,隨即激動地抱拳,眼眶都有點紅了。“多謝大人!草民替鏢局上下謝謝您!那就今晚動手?”
陳楓點頭,看了一眼天色。“就今晚。有夜色掩護,我就不信賊人不動手。”
他轉身上了馬車,臨走前回頭叮囑了一句。“等我走後,你再回去。別讓人看出破綻。表情自然點,別露餡。”
苗烈連連點頭,目送馬車走遠。
接著,又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,等馬車徹底看不見了,才深吸一口氣,大搖大擺地走進鏢局。
他的臉上掛著得意,紅光滿面,跟剛才丟了銀子那副喪氣樣簡首判若兩人。
幾個護衛迎上來,七嘴八舌地問。
“總領,案子是不是解決了?咱們能繼續運鏢了?”
“到底是誰偷的銀子?抓到了沒有?”
苗烈哼了一聲,嗓門大得整個院子都能聽見,故意讓後院也能聽到。
“沒有!那個陳大人,死活都懷疑是小黃偷的。說什麼要連夜去綏州查戶籍,還說要和小黃死磕到底!”
“真是的,一個縣令,不去抓賊,跟一個護衛較什麼勁?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?”
護衛們面面相覷,紛紛替小黃抱不平。
“總領,那個陳大人靠譜不靠譜啊?這麼年輕的縣令,怕不是紙上談兵?”
“就是!小黃什麼樣,咱們還不清楚?平時老老實實,忠於職守,不可能是他。”
苗烈心裡暗笑,面上卻做出無奈的表情,擺了擺手。
“算了算了,都散了吧。陳大人愛查就查,反正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。”
護衛們紛紛散去,嘴裡還在替小黃抱不平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真是冤枉好人了。”
”。了盛氣輕年太也,人大陳個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