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看呆了。
李世民盯著棋盤愣了好一會兒,忽然反應過來,猛地抬起頭:“臭小子!朕他娘是白子!你幫他下幹啥!”
李淵仰頭大笑,笑聲震得屏風都在抖:“好!好小子!幹得漂亮!有空你來太極宮,朕備好棋盤茶水,你好好教教朕這棋藝——氣死這個逆子!”
李世民咬牙切齒,一把將棋盤推開:“下棋旁觀者不能提醒,更不能幫下!這局不算!”
李淵嘴巴一撅,理首氣壯地回懟:“你又沒提前說不能找幫手!反正這局是朕贏了!”
李世民無語地瞪著他爹,最後擺了擺手,像是在驅散一團煩人的煙霧:“不玩了不玩了!反正朕贏了!”
他趕緊岔開話題。這棋再下下去,他爹的倔勁上來,非得下到天黑不可。
他轉頭看向陳楓,擺出皇帝的威嚴:“臭小子,你不去找太子,跑朕這來做什麼?”
陳楓拱了拱手:“回陛下,臣己經見過太子殿下了。來兩儀殿,是有一事想求陛下答應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忽然鄭重起來:“若是陛下不答應——臣寧願捨棄太子少傅一職。”
這話一齣,殿內瞬間安靜。
李世民瞪大眼睛看著陳楓,有點懵了。
這小子剛才在朝堂上,接旨的時候不是挺痛快的嗎?而且,自己給的承諾——滿大唐找不出第二個大臣能有這待遇。
怎麼剛下朝就跑來辭職?
他眉頭一皺,語氣裡帶著幾分威脅:“怎麼?又想回去做你的買賣了?臭小子,朕告訴你——不可能!信不信朕現在下令查抄你翠雲樓,罪名就按教唆妓女勾引朝中大臣!”
陳楓無語了。
教唆妓女勾引朝中大臣?
這麼離譜的罪責都能被李二想出來,他這腦子在整人方面的創造力簡首是天馬行空。
但真要按這個罪名抄了翠雲樓,他非得被說成大唐第一淫媒不可!
“陛下你想到哪去了!臣要說的不是這個——是關於各個皇子之間的事。”
殿內又是一靜。
陳楓正色道:“陛下,臣希望您能對皇子們一視同仁。”
他看向李世民,語氣誠懇:“太子殿下是儲君,嚴苛教導自然沒錯。但嚴苛歸嚴苛,起碼也得有一份父親對孩子該有的親情關愛。”
李世民臉色一變,聲音沉了下來:“臭小子,朕的家事你也要管?朕怎麼就沒關愛太子了!”
“他是未來的儲君,朕對他嚴格那也是為他好!要不朕將來怎麼放心把大唐交到他手上!”
長樂在旁邊聽到這裡,終於忍不住了。“父皇,那您也不能只讓太子哥哥學習啊!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頭,像倒豆子般噼裡啪啦全說了出來:“他想起騎馬都沒時間去,想去遊玩也沒有空閒,每日每夜都在做功課、背奏章、寫策論!您甚至一個月都沒去東宮看過他幾次!”
她越說越委屈,眼眶都紅了:“可您對二哥呢?隔三差五就去看他,又是賞又是抱,上次還陪他放了整整一個下午的風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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