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就是沒倒。
“好，收勢。”
陳楓雙手下壓，緩緩吐氣。
李承乾跟著做完最後一個動作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可他的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大哥，這套動作——孤以前也見人練過，但沒這麼細，更沒有專門針對腿的——”
“這就是專門為你改的。”陳楓擦了把汗。
“每天早晚各練一遍，雷打不動。配合增高墊，絕對穩定你的腿疾不再惡化。以後你平常走路，也沒人能看出端倪。”
李承乾使勁點頭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。
“楓哥哥！你們在幹什麼呀？”
兩人同時轉頭。
長樂早就站在東宮院門口看了半天，此時一隻手扶著門框，一隻手捂著嘴，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。
“你們剛才怎麼跟兩隻猴似的！”
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襦裙，頭髮梳成了雙髻，上面各綁了一根粉色的緞帶，笑起來緞帶一顫一顫的，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。
李承乾噘著嘴，滿臉不樂意。
“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懂什麼！這叫猿！猿懂不懂！猿！”
長樂終於忍不住，咯咯地笑出聲來。
“行行行，猿！猿行了吧！”
她邁步走進院子，正要繼續打趣，忽然腳步一頓。她盯著李承乾的腳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。
然後困惑變成了驚訝。
她這腿疾大哥，腳下好像不踉蹌了！
往年李承乾走路，她總是看得提心吊膽。每一步都深一腳淺一腳，身子晃得像要隨時摔倒。可剛才那一轉身，穩當得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太子哥哥。”
長樂的聲音忽然輕下來，帶著一點試探，一點不敢確定的期待。
“你的腿疾——難道好了？”
李承乾一聽這話，臉上的表情瞬間炸開了花。
他挺起胸膛，站得筆首，那條有疾的腿穩穩當當踩在地上，與另一隻腳並排而立，看不出絲毫破綻。
“哈哈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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