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連連點頭。
“是啊！多虧陳小子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想起什麼，眉頭微微皺起來。
“不知道朕的好大兒被他治成啥樣了。”
他轉頭望向殿外東宮的方向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，又帶著幾分不敢期待得太滿的剋制。
“朕也不指望陳楓能治好。畢竟是先天之症，太醫從承乾生下來那天就說了是絕症。只要——只要他將來別拄拐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長孫無忌上前一步，語氣平靜卻篤定。
“陛下不必擔憂。陳小友他既然敢在咱們面前接下這活，肯定就有法子。陛下靜候佳音便是。”
李世民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他轉頭看向另一側。
“咬金他們進展如何了？”
房玄齡上前一步，拱手答道：“陛下，昨日剛收到軍報。程將軍己率部踏平隋朝餘孽大本營，斬首千餘級，俘虜不計其數。大軍不日即可班師凱旋！”
“好！”李世民一拍桌案。
“還有個好訊息，陛下。”房玄齡繼續道，語氣裡的激動壓都壓不住，“蕭皇后找到了。”
殿內忽然靜了一瞬。
李世民猛地抬起頭，眼中驚喜交加。蕭皇后。他的表嬸，隋煬帝的正妻。當年江都之變後不知所蹤，竟被這些餘孽挾持了去。
“找到了？在何處？可有傷著？”
房玄齡連忙解釋：“蕭皇后被隋朝餘孽囚禁多年。這些餘孽以蕭皇后的名義，打著復隋的旗號招兵買馬，煽動舊部。程將軍攻入大營時，蕭皇后被關在一處暗室中，所幸身體並無大礙。”
“這些該死的餘孽。”李世民臉色沉下來，語氣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挾持一個亡國之後當幌子，算什麼本事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。
心裡忽然想起了楊妃。那是隋煬帝的女兒，蕭皇后是她的生母。這些年楊妃在宮中從不多言，每逢提起孃家人，眼中總是藏著一抹化不開的憂色。
“不知道楊妃知道她娘還活著，會是什麼心情。”
他自言自語般低聲說了一句，隨即擺了擺手。
“罷了罷了。”
長孫無忌在一旁勸道：“事己至此，蕭皇后己經找到，隋朝餘孽也徹底覆滅。陛下應該高興才對。”
李世民愣了愣，隨即大笑起來。
“對，朕應該高興才對！”
就在這時，殿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，帶著壓不住的雀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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